姜糯糯满意了,“叔叔,你快起来……”
她低头。
一双手猛地抬起,掐住了她脖子,张瓜蛋狞笑着,低吼:“小傻子,这是你自找的!掐死你!”
变故突生。
白菜花尖叫着冲上去。
白狼怒吼。
姜糯糯眼神迷离,模糊中,她又瞧见了心心念念的画面。
成千上万人聚在一起,他们在挖山。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山终于挖开了,从上往下看,原来是一条暗河。
姜糯糯忍不住笑了。
祖父曾提过,怀疑山中有暗河,果然有呀。
砰砰。
白菜花疯狂撞击,推搡,拉拽张瓜蛋,想强迫他松开姜糯糯,可他似疯魔了般,狞笑着,死不松手。
哪怕狼王上来,一口咬穿他手臂,鲜血淋漓,也不松开。
姜糯糯眼神逐渐清明,漠然盯住眼前男人,右手捏住掐在脖颈上的大手。
轻轻一掰。
断了。
“啊!”张瓜蛋发出一声惨叫。
白家人不出意外地在事情结束后才赶到,惊恐地尖叫,抬人,跑出去喊刘村医。
今夜注定无眠。
村民们又被惊动了,见到小祖宗脖颈上掐痕,再瞧挖开的地洞,愤怒得差点没打死张瓜蛋。
张家人苦苦哀求。
姜糯糯也开口说瓜蛋叔叔只是又发病了,罪不至死。
村长这才松口说将人用铁链锁起来,关在刘村医家里,给他治病,能治好就治,治不好就永远锁着。
张瓜蛋一听,彻底疯了,满嘴喷粪地骂天骂地,立马被人堵了嘴,拖走了。
姜笙心疼得直掉眼泪,说啥也不放心小闺女在别人家睡了,抱着就走。
姜糯糯边哄娘亲边想,这次是挺危险的,要不下次还是试试掐张瓜蛋脖子吧。
或许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要命,到底什么变态人想出来的变态剧情啊。
乱糟糟中。
谁也没察觉,林蛮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