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靖川几人进了书院,见到了山长。
“哎,你不该来的。”
姜靖川摆手,“来都来了,说这些干嘛。”
径直坐下,倒了杯茶递给姜糯糯,“看书院也没几个人了,你赶紧收拾下,随我们离开。”
其他夫子们一听,连连点头,也劝。
“是啊,山长,只要您在,咱们书院早晚有重开的一日。”
“您在哪儿,书院就在哪儿。”
姜靖川神色一动,“白河村城墙快建好了,也可以再建个书院。”
夫子们神色激动,眼珠直勾勾盯着山长。
“靖川,你就不要拿话勾他们了,你们那里不过一个村子,哪里需要建书院。就是建了,也没有学子。”山长没好气地摇头。
夫子们一听,晶亮的眼神黯淡下来。
姜靖川神色不动,“村里娃娃可以进书院,还有年长的,只要想学,都可以进,学费村里负担。”
一直淡然的山长怒了,“我们书院曾出过七位状元,三位探花,还有几十位进士,想给稚童启蒙,随便请个秀才就行。”
“哦,不用秀才,你亲自上也行。”
“哼!”
大约气狠了,端起旁边茶壶直接往嘴里倒,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末了,还用袖子擦了把嘴。
哐当。
茶壶被随手扔桌上,滴溜溜滚了好几圈才停。
夫子们第一次瞧见山长这般,瞪圆了眼珠。
“呵。”要不是书院有点本事,都进不了白河村,姜靖川抬抬眼皮,“书院的人都带上,村里养得起。只要过去,可以盖房、分地。”
山长将桌子拍得‘啪啪’响,“别说了,这事不成。”
“每人十两银月俸,可兑换成口粮或其他物资,笔墨纸砚管够。”
“放屁,京城书院里的夫子月俸才十两,你一个小小村子……”
“山长每月二十两。”
“别想拿银子砸人,我们读书人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村里有狼群守护,安全问题不用担心。物资充足,水源充足,我打算将所有人都召集起来,一起到白河村定居。”
口沫横飞的山长忽地顿住,神色严肃,“你可知,这样一来,会造成什么后果?想清楚了?”
“嗯。”
山长话音一转,“好。”
一拍桌子,起身往外冲,“快,通知所有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能带的都带上,不能带的就砸了毁了。对,想法子买几辆马车、牛车。”
听着语气还挺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