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长远来看,自己就是被圈养的金丝雀。
生死、荣辱,全在乾元帝一念之间。
他李玄,怎么可能甘心做别人的敛财工具?
可是,怎么走?
直接说我要去别的国家发展?
怕是第二天通源商号就得改姓乾。
甚至他李玄本人,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都得打个问号。
必须有个理由。
一个让乾元帝无法拒绝,甚至会主动催促他离开的理由。
他脑中闪过无数个方案,又被一一否决。
装病求医?太老套。
寻找失落的亲人?太扯淡。
有了!
李玄的眼底闪过一抹微光。
得画一张更大的饼!
一张大到让乾元帝觉得,让他李玄出海远航。
比把他留在京城榨油水,要划算千百倍的饼!
御书房。
乾元帝身着明黄常服,并未坐在龙椅上。
而是站在一幅巨大的疆域图前,负手而立。
他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身。
那双阅尽千帆的眼睛,落在李玄身上,但更多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赞叹。
“臣,李玄,参见陛下。”
李玄躬身行礼,动作标准,不卑不亢。
“平身吧。”
乾元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随手拿起一本账册,翻了两页。
“不到半个月,七十三万两白银。”
乾元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笔钱,没走户部的账,直接进了朕的内帑。李玄,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这哪里是问话,分明就是敲打。
是在告诉李玄,你的功劳,朕记着;你的财富,朕看着。
李玄垂着眼,恭敬回答。
“意味着陛下信任微臣,是微臣的荣幸。”
“哈哈哈哈!”
乾元帝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荣幸?你倒是会说话。”
他放下账册,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李玄。
“朕喜欢聪明人,更喜欢会为朕办事的聪明人。”
“通源商号的香水、琉璃镜,确实是奇货。短短时日,便风靡整个京城,连宫里的妃子都对你的东西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