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双眼血红地盯着杜谦点头道:“不错,若非他当初谎报说有流寇扰民,属下也不能带人出征,导致让贼人偷袭了隗澧县而不知。”
听到这话,秦风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不再言语。
“秦贼!你是聋子吗?”
“郡守大人仁慈,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你还不立刻滚上前来?”
“若再敢拖延,郡守大人一怒之下,定叫你万箭穿心,秦家苗裔断……”
杜谦还在扯着脖子叫骂。
最后一个“绝”字尚未说出。
他就感觉眼前一花。
紧接着,他就骇然的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半空,且还看到了他那骑乘在战马之上的无头躯体,与后方被他视为底气的八千大军。
当杜谦人头飞起以后。
他的脖颈间才如泉涌般喷出大捧鲜血。
而在鲜血前方。
正是单手持枪鹄立的秦风!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直至杜谦的无头尸体从马背跌落,他的人头也由半空一路滚落到陈文静的车驾前,平阳大军这才反应过来。
“他杀了杜校尉!”
“迎敌!迎敌!!”
“快,保护郡守大人!!”
谁也没想到。
作为绝对弱势的一方,秦风竟然会一言不合直接动手。
平阳大军一阵慌乱,一时间倒是不知该对秦风发起进攻,还是列阵保护郡守陈文静。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秦风鄙夷中带有一抹悲凉。
“不过短短两年。”
“平阳军……竟变得如此不堪!”
平阳郡!
作为扼守大乾北境的后方第一要塞。
不仅承担着战时的后勤保障,平日更要抵御北蛮游骑、流寇等滋扰。
当年秦家坐镇于此。
不说全民皆兵,单平阳郡内驻军的战斗力也绝不弱于一线部队。
但如今……
“陈文静!”
深吸一口气,秦风看向被大军保护下的马车,朗声道:“身为郡守,既然到了,为何不敢出来与我一见!?”
马车内先是一阵沉默。
过了片刻。
车帘掀开,陈文静的身影缓缓出现。
他眸光深邃地看向秦风,面色不喜不怒。
“秦家六郎,你本为我大乾戍边前锋将。”
“但你却妄杀都尉、县令、数十无辜百姓,今更在本官面前行此挑衅之举。”
“你……可是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