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正对自己走来的秦风,陈文静气势一泻,狼狈地后退了两步。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身后那些士兵竟因他的不堪,而发出阵阵低声嗤笑。
陈文静脸色涨红,恼羞成怒:“好你个伶牙俐齿的小儿。”
“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本官不客气了!”
“来人呐,将此僚给本官拿下,若敢反抗,格杀……”
“我看谁敢!”
将手中长枪重重的杵在地上,秦风大喝。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
大地一阵晃动,那被秦风枪杆触及的位置,更是呈现出了一道道醒目且狰狞的裂痕。
“所有人!陷阵,迎敌!!”
那曾令无数北蛮闻风丧胆的战号,由石猛口中炸响。
“战!战!”
“陷阵,迎敌!”
他身后。
两百由北境尸山血海中历练出来的陷阵精锐没有半点犹豫,纷纷拔出腰间兵刃,拱卫在秦风左右,摆出一副要与陈文静麾下大军血战的架势。
在气势上。
陈文静麾下大军就已被秦风一人所慑。
如今面对这摆出战斗阵型,杀机沸盈的陷阵精锐,更是无人不惊、无人不恐。
一时间。
平阳驻军彻底乱了阵脚。
任凭几名校尉如何斥骂,他们也不敢上前,反而是哭爹喊娘地叫骂起来。
“这可是秦六将军,当年他一人就能在十万北蛮军阵中杀得七进七出,我可不想送死!!”
“号称过千不可敌的陷阵前锋营,咱们根本不是对手!”
“草!什么狗屁郡守,连杜校尉死了都不闻不问,老子才不给他卖命,老子不干了!”
一将乃三军之胆。
对比秦风那睥睨天下的无双气势。
陈文静区区一个文人,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大军更是无一人敢上前,反倒有了崩溃的趋势。
陈文静彻底乱了阵脚。
他脸色苍白的看向秦风,颤声道:“秦……秦风!我警告你!我可是陛下亲自任命的平阳郡郡守,朝廷的四品大员!”
“你……你千万不要胡来,咱们一切……一切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