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还在抵抗石猛所部的郡兵,也纷纷放下了武器,对秦风叩拜。
“我们也都是平阳人,我们不愿与将军为敌。”
“将军,我们愿追随您!”
一时间。
平阳城内城外。
除了陈文静少量心腹还在负隅顽抗,所有人都对那单手擒住陈文静,傲然立于城墙之上的秦风叩拜起来。
…………
大乾,皇城,乾坤宫门外。
公主沈江璃一脸怒容地看向阻拦自己的禁军。
“放肆!”
“我乃大乾长公主,你们敢拦我?”
“还请公主殿下见谅。”
禁军上前,虽恭敬但却拒人千里的冷声道:“陛下正在昏迷当中。”
“按右相令,在陛下清醒之前,任何人都不得入殿,以免惊扰了陛下。”
“右相?”
沈江璃被气笑了:“他不过是我大乾皇族臣子,什么时候轮到他来发号施令了?”
“你们……到底是我大乾皇族的禁军,还是那吕儒晦的走狗!?”
禁军面色不变,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阻拦沈江璃去路。
“还请公主殿下见谅。”
“好!好!你们给我记住!”
眼看对方油盐不进,沈江璃只能负气离去。
等沈江璃离去以后。
吕儒晦的身影缓缓从乾坤宫内出现。
守门的禁军见状,连忙下拜。
“刚刚殿下又来了?”吕儒晦不见喜怒地问道。
禁军不敢怠慢,将经过尽数告知。
“做得不错。”
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吕儒晦缓步从高阶上走下:“老夫刚刚才问过太医。”
“太医特意叮嘱,说陛下目前正是最为危险的时期,绝对不能受到任何惊扰,必须要静养。”
“倘若殿下再来……”
在宫内太监的搀扶下,吕儒晦登上马车,头也不回地说道:“便将她暂时关在坤宁宫里吧,这样也是为了陛下的身体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