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任何原因,哪怕国之亡也,北邙守军,也不可擅动分毫。”
这则祖训的目的。
就是为了确保,即便大乾国运崩塌,社稷沦丧,但也绝不可开关,放外族入我华夏半步。
即便是吕儒晦,也不敢公然违背这则祖训。
秦风此来的目的。
就是为了确认北邙关的立场,另外试探出皇甫端是否已彻底倒向吕儒晦。
而如今……
“喝!”
一声怒喝。
秦风周身劲气翻涌,不闪不避地站在原地,任凭箭雨砸落。
等箭雨全部落下以后。
秦风周身已无半点落脚之处,但他却毫发无伤。
这一幕,引得关墙之上的守军一片惊呼,就连皇甫端都变了脸色,本能的后退了几步,躲在盾兵保护之下。
“皇甫端!”
秦风朗声道:“你说秦某是叛逆,秦某并不否认。”
“但!秦某希望你记住,你现在是我大乾北邙关的统帅。”
“依我大乾太祖之令。”
“我大乾国可灭,但北邙不可动。”
“当年,我秦家宁可全族战死,也绝不后退一步,便是因为我们的身后就是这座绝不可破的北邙关!”
“希望……你能记住自己的责任!”
这些话,秦风一直在催动着内劲,力求确保让关内的将士全都听见。
冷冰冰的说完,秦风挥手一召。
只见那此前将校尉钉在城墙上的寒龙枪竟自行飞回到秦风手中。
寒龙枪被召回时速度极快,恰好从皇甫端身边掠过,在他脸颊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面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却远不及秦风这威胁、命令语气带给自己的羞辱。
皇甫端气的咬牙切齿。
但脸颊上的疼痛,却提醒着他,迫使他冷静下来。
“老夫乃北邙关主帅,自是清楚北邙意义,还轮不到你这败军之将来教训!”他神色阴沉的冷哼道。
“你能清楚最好。”
目的已经达到,秦风也懒得与皇甫端多做废话。
冷哼一声,他再度将长枪遥指:“现在,秦某要取回那属于我秦家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