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跟冰窖似的,沈欢颜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也迟迟感受不到暖意,导致久久不能入睡。
只觉得每分每秒,都是一种折磨。
委屈、伤心、无措等诸多情绪,在这夜深人静时,又涌了上来。
同时还有深深的疑惑。
是不是真的是她太自私,是不是真的是她做的不够好,所以没了圣女光环,就得不到家人的爱了……
翌日,沈欢颜听到小翠在房里的动静,昏昏沉沉地醒来。
“小姐,你脸色好差,不会生病了吧?”
小翠把手探到沈欢颜的额间。
沈欢颜软绵绵地从**爬起来,“没事,还撑得住。”
沈欢颜刚穿越来的时候,这具身体很弱。
话说得密了,都要喘上一会儿。
不过,后来侯府皇宫两方悉心调理,沈欢颜也日日健身,总算好转起来,抵抗力强了很多。
梳洗过后,沈欢颜早早前往前厅。
厅里时刻备着点心,她早点去,也能垫巴一口。
沈夫人和沈欢心也来得早,只不过聊着关于皇后寿宴献舞的事,没有给沈欢颜一个多余的眼神。
沈以恒来了之后,倒是看了沈欢颜一眼,看她脸色不好,神色多了一分担忧,却沉思之后,没有跟沈欢颜说话。
倒是夸沈欢心练舞辛苦,要把最近新得的一只鎏金香炉送给沈欢心。
沈欢心高高兴兴地搂着沈以恒感谢,说好话,把沈以恒哄得咧嘴直笑。
“对了,我记得哥哥以前送了姐姐一只红玛瑙的、名为“灼华”的步摇,跟我这次的舞裙很搭,不知道姐姐能不能割爱送给我?”
沈欢心话音一转,将目光投向沈欢颜。
沈欢颜一人落寞地站在不远处,低垂着头,感受着那从心尖上传来的阵阵如针刺般的痛楚。
她站在这里,好像只是一个外人。
因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沈欢颜压根没有听见沈欢心对自己说话。
沈欢心委屈地咬了咬唇,“姐姐怎么不说话?是生气了吗?若是姐姐不愿意,就算了。”
沈欢颜恍惚回神,不知沈欢心怎么冲着她委屈了起来。
她刚要问,沈以恒肃着眉眼道:“你的事更重要,一会儿哥哥陪你去取。”
大家都知道,这些东西在欢颜阁,沈欢颜连一个子儿都没有带走。
沈欢心垂下眼眸,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