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郡主进了屋,上下将沈欢颜一打量。
“怎么瘦了这么多?”
脸色也很差。
素面朝天,不施粉黛。
衣裙简陋,全身上下不见半点配饰。
可想而知,沈欢颜这段日子过得该有多不好。
“侯府那些人欺负你了?”
玉华郡主又问,轻轻伸手握住沈欢颜的手,满眼担忧。
沈欢颜稍稍放下心来,目前看起来,玉华郡主对她没什么变化。
但沈欢颜也没敢全信。
她真是怕了。
怕了那些两面三刀,虚情假意的人。
至于玉华郡主的问题,沈欢颜长叹一声,一言难尽。
玉华郡主便什么都懂了。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那家人不真心,你莫要付出太多,现在知道我说的对了吧?”
沈欢颜……
玉华郡主确实跟沈欢颜提过,侯府的人自私利己,对沈欢颜的爱都是因为沈欢颜的地位。
但那时候,沈欢颜和侯府是一家人,玉华郡主只有很气愤时,会说那么一两句,并不能多言,语气也不似现在这般强烈。
沈欢颜又被泡在蜜罐里,从来没当回事。
现在想起来,玉华郡主所言,真是不虚。
沈欢颜拉着玉华郡主落座,轻言:“你别生气,先坐,我点了你喜欢吃的雪霞羹。”
玉华郡主是个心直口快,敢爱敢恨的性子,眼下已经咬起了腮帮子。
“你快跟我说说,这几日你究竟过得如何?”
沈欢颜无奈,挑拣地说了一些。
比如沈欢心诬陷她,沈以恒不分青白惩罚她。
比如沈夫人话里话外给她的难受。
其实,都已经是很小的事了。
至于那全家福、那顶罪内情,沈欢颜提都没敢提,因为玉华郡主已经气得咬牙切齿了。
“外人不知你秉性,对你恶语相向也就罢了,他们怎么也?”
沈欢颜瞧着玉华郡主的生气,反而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