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棠和靖国公小公子同时出手。
小公子盯着酒盏,萧棠却盯着小公子,在小公子伸手去探酒盏的一瞬间,一把拍开小公子的手,然后另一只手稳稳地把酒盏拿走。
靖国公小公子手背被打得通红,气呼呼地吼:
“玉华,你这样泼辣,谁敢娶你!”
萧棠冲靖国公小公子吐吐舌头,将酒一饮而尽,然后幸灾乐祸地伸手请到:
“小公子,作诗吧。”
靖国公小公子哪里会作什么诗?背一首都要他老命了。
且,他事前没有准备,又是第一个被罚,脑袋空空,什么都想不起来。
于是,憋得整个脑袋都红了。
身旁人看不下去,开始给他出主意。
此情此景,可作诗的事物很多,春日、远山、河流、小溪、花草、亭台楼阁等等,多不胜数。
一些才子满腹学问,也不在乎帮小公子一把,连哪位先生哪首诗,都给提示出来了。
小公子终于在众多诗词中,找到一首他记住了的,背诵而出。
有了小公子垫底,游戏越发轻松起来。
执酒女官重新放上一只白玉无瑕的酒盏,依旧优雅地注入桃花酿。
金色长杆一划拉,酒杯再次走起来。
曲水流觞是春日宴的固定活动,大多数人有备而来,所以大多数人还是很渴望能展示一下才学。
这不,酒杯停在中央位置,一才子一才女,谁都没有喝酒,双双作诗一首。
说实话,沈欢颜作不了诗,也品不出好赖。
见众人都赞赏地鼓掌,她也连忙跟上。
随后,当酒盏路过沈欢心时,沈欢心格外激动,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沈夫人为她请了有名的先生,作了许多首诗,一一背会。
并付给先生巨款,让先生守口如瓶,保证这些诗以后就是她沈欢心所作。
然,酒盏没有青睐沈欢心,快速滑向末尾处。
沈欢心失望地嘟起嘴巴。
怎么老天爷也跟她对着干?
这次,男子饮酒,女子背诵了一首名家的诗词,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第一轮,也就停了三次。
一人嚷嚷:太快了,这样下去,他怕是一次也轮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