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东西一个,当狗也不知道选个好主子,死了活该!”
……
“闭嘴!”
沈欢颜气死了,疯狂地扑上去,趁着王嬷嬷不注意一把把鸡毛毯子抢过来,抽在王嬷嬷的胳膊上。
“啊!”
王嬷嬷吃痛,快步收回胳膊。
可王嬷嬷现在哪里能受这气,“来人,开门,我要打死这贱蹄子。”
夫人说了,只要别弄死,就想尽办法别让沈欢颜好过。
别的不说,她这婆子手里折辱人的法子可多的是。
锁打开,王嬷嬷冲进来,一把抓住往里屋跑的沈欢颜,揪住沈欢颜的头发将她拽倒在地,然后去拧沈欢颜的肉。
她专往细嫩敏感的地方掐,还想将手伸到沈欢颜的隐私处。
沈欢颜本来还反抗着,这么一来不得不弓着身子,双臂抱起牢牢护住自己的隐私部位。
王嬷嬷拿起鸡毛掸子在沈欢颜背上狠狠抽了几下才解气。
念着沈欢颜身子骨实在差,担心沈欢颜死自己手上,王嬷嬷不得已停手。
然后啐了几口,重新把沈欢颜关起来。
沈欢颜浑身都在轻颤,只觉得血液都在逆流。
她愤怒,她心痛,她……绝望。
王嬷嬷是见风使舵的万金油,她敢这么对沈欢颜,只能说明她得到了上面的吩咐。
虽然沈欢颜不知道侯府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
不再伪装那份可笑的虚情假意。
但,沈欢颜务必清楚,这才是侯府**裸的真面目。
肮脏、丑陋、对她充满了无尽的恶与恨。
地上凉得彻骨,沈欢颜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地上爬到**,一双没有神采的眼眸空洞地盯着床顶。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该怎么办?
午时,丫鬟送来午饭。
没有装食盒,就一个碟子被随意扔在桌上。
碟子里一点没油水的青菜,和一个馒头。
大冷天,一点热气儿都不冒。
想来,已经冷透了。
而这次,没有人,去帮沈欢颜热菜了。
想起小翠,沈欢颜又忍不住红了眼,泪水涌入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