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下去,就回天乏术了。
王嬷嬷讪讪退下。
丫鬟和王太医一块把沈欢颜扶起来。
看着沈欢颜身子没有一点力气,完全像一滩烂泥,王太医头疼无比。
又见沈欢颜喝了参汤后,眼皮打架,要昏睡过去似的,忙对她说:“别睡,坚持一会儿,要喝药,还要吃饭。”
否则肚子空空,这一闭眼,怕是要醒不过来的。
沈欢颜耷拉着眼不说话,但心里撑着,一直到该吃的吃了,该喝的喝了,才重新入睡。
第二日午时。
雨终于停了,天也放晴了。
沈侯收到了来自睿王的请柬。
同样是请沈欢颜前往诗会,但信中用词用语十分强硬。
睿王表示沈欢颜说好了要给他写一本诗集,他要在诗会当日看到这本诗集。
话中,没有任何可以转圜的余地。
李砚舟为人客气,背后势力不大,沈侯能拒绝。
怀德王府不干预朝政,没有实权,沈侯也敢拒绝。
但睿王,沈侯哪敢呀?
且,沈侯浸**官场多年,真才实学未必有,对朝堂尔虞我诈的嗅觉还是很灵敏的。
他直觉这是上层的斗争。
虽然他站皇帝这边,却也不敢惹了睿王,否则他就会是两方斗争下,第一个炮灰。
于是,沈侯匆匆来到兰心院,找到王太医。
“病情怎么样了?”
王太医头疼着呢。
“很严重啊,她这身子骨哪还禁得住这么重的伤!还能醒来,已是万幸。”
沈侯也气恼沈欢心的不懂事。
“不管怎么样,我要你在三日内,治好沈欢颜,最起码让她有力气下床外出。”
“这……侯爷,这不可能,她这情况至少要卧床半个月!”王太医一个头两个大。
“我说必须!有什么灵丹妙药,尽管用!”沈侯面色很不好看。
王太医叹了一声,知道沈欢颜事关多番利益牵扯,不敢不听从吩咐。
“我知道了。”
沈欢颜的午饭很丰富,有鱼有鸭,连粥都放着珍贵的滋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