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仪是进士出身,文采非凡,是有名的诗人,当今陛下经常令他参与宫中宴集,侍宴赋诗。
有这样的人物在,房遗爱一方没有输的可能。
在二楼的另一间包间。
程处默等人也得知了上官仪的存在。
方才他们与张慎几、房遗爱等人发生口角的时候,上官仪站在后面,他们没看见。
等在二楼再度看到房遗爱一行人之后,才发现上官仪居然也在,这让程处默有点慌了。
人的名树的影,上官仪的文采,在长安城可以说是广为人知。
“李兄弟,上官仪此人诗才出众,在长安城素有名气,你可有把握胜过他?”
程处默颇为忧虑地开口问李逸道。
虽然他最近因为珍珠糖生意赚了不少钱,但今晚真要输了1000贯这么大一笔巨款,他得心痛好几年。
并且,要真输了,他们必然会被房遗爱、张慎几等人在大庭广众下嘲笑,这面子可就丢大了。
看着脸色有些紧张的程处默,李逸自信无比地回道:
“放心吧,程大哥,包赢的!”
上官仪此人,他当然知道,上官婉儿的祖父嘛,确实是这个时候有名的诗人,开创了所谓“绮错婉媚”的上官体诗风。
但凡事都怕对比,放在整个华夏历史之中,上官仪绝对算不上最顶级的那一批诗人。
而李逸脑海中的AI,能让他随意挑选后世顶级诗人的作品,他怎么可能赢不了?
“有李兄弟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程处默回道。
不管是真放心,还是假放心,他这个时候都只能相信李逸了。
时间推移。
来到明月楼的人越来越多。
在等待的时间里,程处默开始向李逸介绍花魁大会的评选规则。
所有参选的花魁,轮流表演才艺,然后投票,最终按照票数高低排名,选出“四大花魁”。
拥有投票权的人,则是今晚来到明月楼的所有客人,每人可以投一票。
另外,如果客人愿意,还可以为自己喜欢的花魁掏钱购买花篮。
一个花篮十贯,可以抵十票。
李逸听到这里,直呼好家伙,这不就是后世选秀的花钱打投吗?
甚至,比后世的花钱打投来得更直接,装都不装了。
不过想想,这是花魁大会,掏钱多就是大爷,也没毛病。
除了每人固定的一票以及花钱购买花篮之外,还剩下一个票源,那就是诗会魁首可以额外投票。
按照固定环节,花魁大会的第一个环节,不是花魁直接上场表演才艺,而是举行诗会。
诗会魁首可以为自己喜欢的花魁额外投一票,而他这一票,算作一百票。
房遗爱提出要与程处默等人比拼诗词,也是在这个诗会上比。
“诗会的魁首怎么评选呢?”
李逸开口问道。
程处默回道:
“会请德高望重之人来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