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薛仁贵家如此贫寒,孙武开对此行的目的更有把握了。
在家中这么穷的情况下,能一步登天获得为二皇子殿下效力的机会,他觉得薛仁贵但凡是个正常人,就不会拒绝。
“敢问这里可是薛仁贵薛壮士的住处?”
孙武开勒住马缰,对着院内高声问道。
片刻后,一个身着粗布短褐的年轻男子从里面推开了院门。
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背厚,虽面带菜色却难掩眉宇间的英气,正是薛仁贵。
他手里还攥着半块啃剩的粟饼,见孙武开骑着高头大马,衣着光鲜,腰挎横刀,显然来历不凡,便连忙放下饼擦了擦手,躬身回道:
“在下便是薛仁贵,不知这位郎君高姓大名,找我何事?”
听闻此人正是薛仁贵,孙武开下了马,开口回道:
“我名孙武开,自长安奉命招募薛壮士而来。”
在回答薛仁贵问题的同时,孙武开也打量了一番薛仁贵。
他自小习武,又多年在禁卫军之中效力,识人有术,只一眼便觉此人不简单。
薛仁贵虽着破旧短褐,却肩宽背挺,身姿挺拔如松。
粗布袖下隐约可见紧实的腱子肉,再看其双手,掌心厚茧遍布,虎口处尤为粗糙,指关节还留着浅疤。
这分明是常年练拳脚、握兵器的痕迹。
另外,其右手虎口处有块深褐色老茧,指腹与食指第二关节处也磨出硬茧,唯有经常握弓扣弦才会如此。
“看来此人应当是个精通武艺,并且擅长箭术的人。”
孙武开在心中做出了判断。
他仿佛有点明白为什么李逸要让他来招募薛仁贵了。
听到孙武开是奉命前来招募他,薛仁贵眼中闪过诧异之色。
他一个以种田为业的田舍奴,谁会派人专门来招募他?
带着疑惑不解,薛仁贵对孙武开说道:
“孙郎君,请入内说吧。”
孙武开点了点头,将马拴在了路边的树上,然后跟着薛仁贵走入了院中。
看见院中的两间小土房之后,孙武开愈发感受到了薛仁贵家中的贫寒。
两人没有进入屋内,而是就在院中的凳子上坐下了。
“孙郎君,我就是一个田舍奴,没什么本事,不知道您是奉谁的命令来招募我?”
薛仁贵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
孙武开刚要开口回答,突然几个人从外面直接推门而入。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微胖、穿着青色绸缎的男子。
在他身后,跟着三个人,一个稍微年轻一点,同样身穿绸缎衣服,而另外两个,则是穿着奴仆服饰。
看见这个汉子之后,薛仁贵赶紧站起来,跟两名男子打招呼:
“大哥,二哥。”
这两个身穿绸缎的男子,一个名为柳存礼,一个名为柳存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