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此事,本王想听听你们怎么说。”
李逸的话音落下,周掌柜率先开口道:
“殿下心系灾民,草民佩服。”
“只是如今洪水过后,粮食减产,各地粮商纷纷抬价,我等从外地收粮的成本也翻了几番,若是按平日价格售粮,实在是血本无归啊。”
“之前王大人派人找草民的时候,草民便将实情告知。”
“真不是我等故意报高价,实在是迫于无奈啊!”
在周掌柜之后,赵掌柜立刻跟着诉苦道:
“周掌柜所言极是!”
“殿下,您有所不知,现在的粮价真的很贵。”
“我们的粮食,也都是高价买来的,上次报给王大人的价格,已经是我们的底价了。”
紧接着,孙掌柜也跟着附和道:
“殿下,如今粮食金贵,我等真是没办法啊!”
李逸听完三人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淡淡地问道:
“这么说,如果本王要找你们买粮,你们也是同样的价格?”
李逸的语气虽然听起来平静无比,但却让这三个掌柜莫名感到一股冷意。
周掌柜悻悻一笑,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袖口,试探着回道:
“殿下您出面,那自然不同。”
“就按上次报给王大人价格的八成算,这已是我等能给出的最大诚意,再多一分,我等就要赔本了。”
他话刚说完,赵掌柜和孙掌柜立刻点头附和。
赵掌柜还特意补充:
“殿下,这八成价格,我们连运输的成本都快盖不住了,真的不能再降了。”
李逸嗤笑一声,目光却如利剑般扫过三人:
“八成?三位掌柜倒是会算账。”
“只是本王好奇,你们从农户手中收粮时,给的是多少价?”
三人脸色微变,周掌柜强装镇定:
“殿下,农户手中的粮食早就收完了,我们现在的粮,都是从外地调拨来的,成本本就高……”
“外地调拨?”
李逸打断了此人的话,将一份账册扔到三人面前。
“这是本王让人从你们粮行的账房里抄来的记录。”
“上面清楚写着,周记粮行上两个月从陈留县农户手中收粮,每石仅付了五十文钱;”
“裕丰粮行从浚仪县收粮,每石同样是五十文。”
“而你们报给官府的价格,却涨到了每石三百文,这翻了五六倍的利润,也敢跟本王说赔本?”
“怎么,真当本王那么好骗吗?”
说到最后,李逸的脸色一沉,语气陡然变得严厉无比。
这些账册,是李逸昨晚安排军中高手潜入三家粮行找到的。
有了这些账本,他就能更容易拿捏这三家粮行了。
看着地上的账本,三人瞬间没了声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此时,李逸又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