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雍在一旁听着,都怕丛誉一拳砸在他这身老骨头上。但是他知道,丛誉不敢!
颜嘉宁故作深沉背起了手。
“前一阵子,紫州富商颜氏向朕提及,她愿意出资为朝廷分忧。”
她猛地转过身,冲着丛誉伸出一个手指。“十万两。”
“颜氏?”丛誉冷笑一声。“颜嘉宁那个贱妇?”
“大将军!”颜嘉宁立刻沉下脸。
“你身为大将军,当秉承谦恭平和之态与人相处,怎能这般粗俗无礼!”
“那颜氏带人杀死微臣手下将官七人!陛下,她当杀!难不成陛下为了十万两银子就放她一马?这是寒了北地将官军士的心!”
“放肆!”
颜嘉宁大喊一声!
“丛誉!朕是念在你有功才给你压下那些烂事!朕可不是昏庸无能之辈,还能辨得清黑白!”
崔雍立刻跪下。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1”
他这么一跪,旁人还哪能站着,赶紧给颜嘉宁跪下。
“陛下息怒!”
“息怒?”颜嘉宁冷笑一声。
“丛誉,既然你不服气,那朕问你,你手下七人为何会在亥时出现在临安侯府世子夫人的院子里?”
“你说啊!”
“你来告诉朕,为何!”
“七个将官,强抢民女!你还好意思来问朕要说法!”
“难不成你镇国大将军就是晋国的王法!”
颜嘉宁一甩手,就将奏折甩在丛誉的脸上,然后手指着他。
“你,就是这么带兵的?就是这么约束手下的?”
“你想做第二个顺朝吗?”
顺朝二字一出,大殿上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息怒!”
崔雍沉沉出了一口气,跪趴了几下,来到了颜嘉宁脚边。
“陛下,大将军府世代忠良,定是有小人作祟,挑拨关系。”
要不说崔雍能坐到阁老之位呢。
昨日颜嘉宁出现在京兆府,崔雍得到消息之后,立刻派人调查了颜嘉宁和临安侯府。
恐怕他比丛誉还清楚事情的内里。
崔雍偷偷扒拉一下丛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