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行。”
“很行啊!”
说完颜嘉宁转身就走。
“嘉宁!”
谢蕴章喊住了她。
颜嘉宁停下脚步,伸出手从发髻上摘下一支三条簪。
转身的功夫,她手腕一甩,三条簪从谢蕴章脸颊滑过,钉在了靠着墙的炕柜上。
“谢蕴章,你言而无信!”
“嘉宁,你听朕解释。”谢蕴章手指折枝。“她给朕下了药!朕根本没有碰她!”
挽枝一听是折枝给谢蕴章下药,她的火气更大了,不由分说又是一巴掌。
“天下没男人了吗?你和少主抢男人!广安门怎么有你这种不要脸的贱货!”
挽枝可是习武之人。她这两巴掌打得折枝耳朵嗡嗡直响。
可是折枝丝毫不怕,反倒笑了。
她仰起头笑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只恨我刚才犹豫了那么一下,没有直接杀死他!拖到你们来搅了我的好事!”
她扶着身边的椅子站起来,看向颜嘉宁,咬牙切齿。
“少主?”
“哈哈!”她仰面大笑。
“你还配我称呼你为少主吗?”
“我八岁就跟在你身边,为你出生入死!哪怕我不会武功,每当你遇到危险,我都是第一个挡在你面前!可是你怎么回报我的?”
“他!”
折枝转回身指着谢蕴章。
“广安门全因为他的一条毒计而毁!而你选择嫁给他!”
“祝念安!你对得起广安门枉死的那几千人吗?”
“你为了一个皇后之位,抛弃了广安门!”
“你只顾着你自己的荣华富贵!”
“你不配我喊你一声少主!”
不等颜嘉宁说话,挽枝又是一拳。“你放屁!你忘了当初少主说过的话吗?”
“你要是真想给广安门报仇,你就该直接剁了他,而不是给他下药上床!”
“我呸!当婊子还来立牌坊!”
挽枝又晃动了一下手腕。“广安门上下哪个不是侠肝义胆,就出了你这么一个贼眉鼠眼的货!”
“啪!”
又是两巴掌,速度快的都让折枝躲闪不开。
“挽枝。”颜嘉宁喊住了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