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喊,他手下人就不敢乱动。
骁卫立刻卸掉所有人的兵器。
“你!你们!”王伯昭左右看了一圈,最后看向折枝。“你给我做局!”
折枝勉强撑着身体。“做局,你还不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但是她脸上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反倒带着一丝愠怒。
“本来想钓大鱼,没想到钓来一个他。最没用的!”
“也不能那么说。”谢蕴章示意骁卫赶紧弄来担架。“他好歹是北羌贵族,多少有点用处。”
听完谢蕴章的话,王伯昭心里头立刻担忧起来。
“你们想把我怎样?”
“就看北羌想把你怎么样了。”说完谢蕴章的软剑在他的络腮胡子一刮。“估计也不值钱。长得太丑!”
骁卫偷偷把王伯昭带走。
颜嘉宁带着折枝进屋,查看她身上的伤口。
“让你受了那么大的罪,却只钓到一个王伯昭。”
折枝趴在炕上。“娘娘莫要气馁。反正以后还有机会,我回家再等着鱼上钩便是。”
“恐怕已经打草惊蛇了。”颜嘉宁握住她的手。“你多注意点。有危险就喊骁卫。一定要先确保你自身的安全。”
可是颜嘉宁又觉得不妥。“那王伯昭找到你,是谁给他的指点?”
“婢子觉得恐怕是长公主。”
颜嘉宁点点头,面色也凝重起来。
“如果是文安长公主与王伯昭有牵扯,那当年坑害广安门的事,她也该参与了。丛誉虽有造反的心,但是表面上一直是她的人。”
“看来,我们得找个人来试探一下这位长公主了。”
折枝立刻支撑起身体。“娘娘,婢子去。”
“你别去了。你已经暴露,再去只是送死。等养好伤,本宫还有安排。”
“是。”
等回了宫里,谢蕴章也没大肆声张擒拿王伯昭的事情。
正好是过年封笔,谢蕴章就窝在坤宁宫不走了。
“今晚再去娇美人那里。”颜嘉宁同他商量。
谢蕴章使劲摇头。“打死也不去。你就不该把小姑娘弄进宫里。”
“不仅把她弄进宫里,日后还得有别人呢。她是我的助力。所以你现在得多宠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