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偏院看看玄坛,今日在偏院里憋了半日,明日又要把它关进笼子里好久,我怕它委屈,早点儿领回我院子哄哄。”
“一个畜生你都想着……”杨堰不平的喃喃。
“不许你这样说,它是我弟弟!”
“那我是什么!”杨堰步步紧逼。
房潇一时语塞,“那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去接它嘛?”
她想着是自己不对吗?
既然当时允了他,那以后自己的事是不是应该先和他商量一下呢?
“走!”杨堰冷着脸跟在后面。
平日里房府无人,这老虎是可以在府中乱逛的,从不伤人吓人。只是有外客时会把它关起来或送走避避,免得惊扰宾客。
“姐姐来了!”房潇推开院门柔柔地唤着。
杨二公子听了心里更是火大,她都没有对自己这样夹着嗓子说过话!
玄坛看到房潇,直奔了过来蹭着她的腿转圈,像一只大猫般粘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主人身旁还站着一个人。
这可好悬把杨二公子气死。
“看完了,你和我说说话!”杨堰既想发作让房潇哄哄他,又怕太过矫情惹她厌烦,一张俊脸憋得微红。
“对不起。”
“嗯?”杨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房潇又低了头。
玄坛似也瞧出二人气氛别扭,百无聊赖地趴到一旁大树下,慵懒休憩。
院中静默半晌,房潇径自走到树下,挨着玄坛后背席地坐下。
“不凉?”看着坐在草地上的房潇,杨堰忍不住皱着眉头关心。
房潇噗嗤一笑,“你不知道老虎乃是纯阳之体吗?靠着他怎么会冷?来,你也试试,冬日里在山上,我们都是睡在一起呢。”
说罢,她便伸手轻轻拽住杨堰的衣袖,往下轻拉——她心里暗自盘算:这算哄了吧,算道歉了吧,我都让他靠我亲弟弟了。
杨堰顺势俯身,长臂一揽,将人扑到在怀,紧紧地箍着。
“你干嘛,让人看见!”房潇急着推他,月下是羞得通红的脸。
“除了你,谁大晚上往关着老虎的院子跑!”杨堰低低说道,这话原是实情。玄坛虽性情温顺,但终究是猛兽,除了房潇,府中无人敢轻易靠近,更别说深夜前来。
“你乖乖别动,让我抱会儿我就不生气了!”
“小心我让玄坛咬你!”房潇虽不再挣扎,但是嘴上依旧不饶人。
“换一个行不行?”
“啊?”
“你咬吧,你不是总说他是你亲弟弟吗,你们姐弟俩谁咬不一样?”杨堰眯着眼睛坏笑。
“你!”房潇羞恼抬手作势要打,杨堰眼疾手快,顺势将其牢牢握在手心。
他的指腹便暧昧地在她手心最柔软处画着圈,动作轻缓而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