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童将沈云筝带到药王谷谷主墨无咎的房间,扔下一句“谷主在沐浴公主请稍候”,就离开了。
沈云筝只好在房间里等。
可足足等了一个时辰,也没有见所谓的谷主过来。
这是沐浴还是蜕皮?怎么这么久……
实在无聊又焦灼,沈云筝只能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逛着,欣赏着墙上挂的古画。
其中一幅美人泛舟图引起了她的注意。
画中的女子一身白衣,长发飘然,那纤细窈窕的背影让沈云筝只觉得眼熟。
脑海中灵光闪过,她想起在南庆帝的寝殿墙上看到过类似的画,也看到过这个背影。
那是她的母后。
母后的画像怎么会在这里?
转念一想,母后和药王谷谷主是至交好友,有一幅好友的画实属正常。
就在沈云筝仔仔细细看着,想要从这幅画上回忆母后时,就听到身后传来什么东西滚落的声音。
回头一看,是个一身白衣的年轻男子,眉目俊朗,刚才掉落的正是他手中的药瓶。
沈云筝仔细辨认一番,随后立即上前,有些不确定地问。
“是墨叔伯吗?”
怎么和记忆里的有些不一样?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不变老的吗?
不愧是能研究出起死回生丹药的药王谷谷主。
“不是。”
年轻男子的回答让沈云筝有些失望,她向外探了探头,耐着性子继续问。
“墨谷主什么时候沐浴完过来?”
“我就是墨谷主。”
沈云筝蹙眉:???
你要不要听听你刚才在说什么。
墨无咎看出她的疑惑,温声解释道:“我的确是药王谷谷主墨无咎,但应该不是你印象里的墨无咎,父亲两年前已逝,临终前让我继承他的名字和药王谷,所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沈云筝愕然片刻,虽然对连名字都继承的做法有些不理解,但尊重。
“抱歉,我并不知道前任谷主已逝。”
“没关系,这是父亲要求不对外公开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