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筝没忍住笑出了声,原来这鹦鹉名叫碎嘴,很符合它嘴碎的讨厌形象。
似乎察觉到她的笑,碎嘴围绕着她飞了两圈,“笑什么,笑什么!”
墨无咎随手一个茶杯丢了过去,碎嘴呲溜一下头也不回地飞了出去,隐约还能听到它在骂墨无咎是坏人。
气氛被碎嘴搅乱,沈云筝起身道:“请墨谷主尽快研制九霄断魂散和万花毒的解药,否则我不能保证会不会踏平药王谷。”
墨无咎神色渐渐冷了下来,拳头也随之握紧。
“我是你同母异父的兄长,你竟然为了那个狗皇帝这么对我?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母亲泉下有知,会怎么想?”
沈云筝冷眼看着他,面色未变。
“你所说的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拿出的证据其实也可以伪造,据我所知,母后生前和父皇十分恩爱,和你口中所说的强取豪夺大不相同。”
“墨无咎,我现在只想说两个字,解药。”
墨无咎心中只觉得悲戚,他来到隔壁房间,看着画上的父母,喃喃自语。
“父亲,母亲,你们听到了吗?妹妹她不仅不认我这个兄长,还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知道你们一直想要个女儿,我会帮你们实现这个愿望,我会将他留在药王谷,日日祭拜你们。”
“也会让那个狗皇帝生不如死。”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三日过去。
墨无咎一直在隔壁药房忙碌,偶尔会过来看被囚禁在房间里的沈云筝,和他说起父亲母亲从前的日常。
沈云筝只是冷眼看着他,听他偶尔情绪激动蹦出几句疯言疯语,又恢复如常变得温柔和善。
这日用过午膳,药童来收碗筷。
他看了一眼吃的干干净净的碗盘,有些惊讶。
“沈姑娘,可是饭菜不够?”
前几日明明都没吃完的。
沈云筝优雅地用绢帕擦擦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是有点。”
药童十分歉疚地道:“是小的没有掌握好量,下次一定给姑娘多盛一些。”
“好。”
这里的药童都称呼沈云筝为沈姑娘,没人叫她公主,显然是墨无咎特意吩咐过的。
药童离开后,从窗缝里飞进来一只黄绿相间的鹦鹉,正是嘴碎无疑。
它动作娴熟地跳到沈云筝的肩膀上,冲她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