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他父母的东西,是他活下去的动力!
就在墨无咎心头慌乱之际,另一个药童匆匆来禀报。
“谷主,不好了!药房里的珍稀药材都不见了!”
墨无咎暗道不妙,他极有可能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匆匆赶回去时,就看到沈云筝和裴九霄就在房间里等他。
而房间桌子的正中央,静静躺着一个已经打开的匣子,还有不少画像。
墨无咎在门口顿住了脚步,面色铁青。
“沈云筝,你食言了。”
“呵。”
沈云筝冷嘲一笑,把匣子往前推了推。
“我食言是不假,可你骗我也是真的。”
“根本不存在父皇对母后强取豪夺,真正逼迫了母后的人是你的父亲,不是父皇。”
“这些都是证据,是真正的证据。”
那一幅幅画像,都是上一任谷主所画,画的都是沈云筝的母后。
或冷或怒,或悲或泣。
还有那些厚厚的书信,都是墨无咎的父亲单方面所写,字字句句都表现出对沈云筝的母后的偏执和强求。
“所以,墨无咎,你才是被强迫后结的恶果,是你颠倒了黑白,诬蔑了父皇!”
墨无咎握紧了拳头,神色陡然冷厉,像是变了个人。
“不是这样的!父亲不是那样的人,明明是那狗皇帝强行带走了母亲!”
沈云筝怒声纠正,“是父皇救了母后,是父皇带她逃离了魔爪!”
“不,不是!”
墨无咎疯了一般怒吼,“你们胡说,胡说!”
他冲上前来想要抢走匣子,被裴九霄迅速拦住,锋利的剑刃直指他的咽喉。
墨无咎生生顿住脚步,面目狰狞。
“你们不想要解药了吗?”
沈云筝冷笑一声道:“二皇兄已经派人传来了信,太医院里安插了你的人,故意危言耸听,让我们因为焦急而病急乱投医,不得不信任你。”
“其实这两种毒并不是完全无解,只是被你拿捏了而已,”
“我们不是傻子,有手有脚也有嘴,会查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