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筝也不惯着,带着两个得力皇兄杀了过去。
当兄妹三人站在墨无咎面前时,他竟闭了嘴噤了声。
沈清越不客气地一脚踹了过去。
“就你污蔑抹黑父皇,编造故事给你爹脸上贴金?”
“哦我忘了你没爹了,现在我是你爹!”
墨无咎气得咬牙切齿,怒声喝道:“你若再胡说……”
沈清越直接截断了他的话,“如何?你能怎?”
“别以为就你会医术,就你那点道行太医院的药童都比你强,咱别出来丢人了行吗?”
“咋咋呼呼要死要活的,你当皇宫的太医院是市井之地?”
“长得没我英俊,身材没我健硕,人也不怎么聪明,你还有脸活着真是个奇迹。”
在接下来的小半个时辰里,沈清越展开了一系列语言输出,半句都没带重复的,把墨无咎骂得一愣一愣的。
“骂得好,骂得好!”
福啾盘桓在半空,恨不得拍翅叫好。
沈清越终于停下来喝了口茶,然后对沈岳卓和沈云筝道:“解决了,估计他这两天不会缓过来。”
沈云筝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果不其然,在沈清越的语言制裁下,墨无咎老实了,但也不知道能老实多久。
……
南庆帝醒来以后,沈云筝日日进宫探望陪伴,很快七日过去,南庆帝体内的两种毒逐渐消散,但要彻底清除还需要很长时间。
在这期间,钦天监提出将和沈清越和陆锦蓉的婚事提前,喜事登门,可让南庆帝的身体恢复得更快。
对此,沈清越恨不得举双手双脚赞成。
两人成亲当日,十里红妆,热闹非凡,宴席一直到晚上才结束。
沈清越终于能入洞房了。
当他掀开盖头,看到那张温婉明艳的女子面容时,还是被惊艳的脸红到了耳根。
“锦蓉,我娶到你了。”
憋了半天,沈清越终于紧张地憋出这么一句话。
陆锦蓉面若桃花,有些羞赧地抓住了喜裙衣袖。
沈清越缓缓靠近,就在两人即将唇齿相依时,窗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突兀的声音。
“羞羞!羞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