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筝装作看不见他的眼神,屁股硬是没挪动半分。
我倒要看看你想说什么,能让一个话匣子犹犹豫豫,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褚临卿终究还是没憋住,试探着问沈云筝。
“公主,裴驸马失踪这么多天,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您可担忧?”
“自然担忧,可担忧就能找到吗?”沈云筝反问。
褚临卿一噎,又道:“有句话微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既然不知道那就别讲了。”沈云筝隐约察觉一定和裴九霄有关。
褚临卿又噎了一下,仍然不死心地看向沈清越。
沈清越瞪了沈云筝一眼,斥道:“昭阳,好好说话。”
然后示意褚临卿说。
褚临卿这才有了底气。
“微臣刚才忽然觉得,裴驸马和南疆皇室中人长得略有相似之处,而如今裴驸马失踪,南疆流落在外多年的九皇子忽然回来了……”
“还有,裴驸马似乎对南疆的地势形态非常熟悉,种种迹象表明,他……”
剩下的话褚临卿就不说了,但指向性很明显。
沈清越的手指指腹轻轻敲击着桌面,不动声色地看向沈云筝。
其实就在刚才,他也预想到了这个可能。
再结合沈云筝瞒着自己的事,心中怀疑更甚。
“昭阳,此事你怎么看?”
沈云筝拢在袖中的手紧紧握着,尽量保持着平静。
“口说无凭。”
言外之意,你得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来。
褚临卿确实拿不出,但他一旦认定一件事,就会一头扎进里面坚信不疑。
“公主,微臣知道此事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微臣见过南疆皇室中人,微臣不会看错。”
“还请公主做好心理准备。”
这还准备什么,她早就接受得不能再接受了。
沈云筝面上却一副愤怒的模样。
“褚临卿,你若再胡说八道侮辱他,当心本公主跟你翻脸。”
“够了,此事我会让人调查清楚,不得再议。”沈清越及时阻止了沈云筝恨不得动手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