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这声音听着有些不太对啊,他们是进去呢还是不进去呢?
其中一个士兵小声道:“二殿下刚才不是吩咐了吗?无论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能进去,我们就在外面候着就是了。”
“在理。”
他们都知道裴双义喜怒无常的性子,平日里若是一不小心惹恼了他,少不得要军法处置。
就这样,军帐外的所有士兵都听到了动静,但却无一人敢冲进去查看情况,只当是裴双义玩得花。
确实很花,脸都花了,人也快开花了。
军帐内,沈云筝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着手,啧啧感叹。
“我说二皇子殿下,之前是我高估你了,说你没脑子都是夸赞你了,你不仅没脑子,是根本就不行。”
裴双义:“……”
感觉身心都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他艰难开口:“你,你个悍妇……”
“嗯?”沈云筝对这个称呼很新奇,认真思索了一下后才道,“你说得在理,既然我是悍妇,那就要对得起这个称呼。”
裴双义愣住了,不是,谁让你这么理解的?
只可惜他还没理解完沈云筝的脑回路,脑袋就挨了一掌,直接让他整个人往后仰。
然后沈云筝就展开了一系列酣畅淋漓的泄愤。
军帐内此起彼伏的声音不断,但都是裴双义在叫喊和痛呼,期间还夹杂着几声“救命”。
然而所有士兵纹丝不动,努力站好夜岗,保证百分百听裴双义的话。
……
沈云筝终于停了手。
倒不是打累了,只是觉得没意思了。
裴双义实在太弱,毫无手感,甚至还不如个沙袋。
沈云筝有些口渴了,便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然而下一瞬,躺在地上跟个死胖头鱼一样的裴双义忽然猖狂大笑起来。
“沈云筝,那茶水里被我下了猛药,你怕是走不出这军帐的门了。”
其实茶水的猛药是他特意让人下的,为的就是回来以后召军姬侍寝所用。
猛药?
沈云筝大感不妙,想要吐出来已经来不及了,裴双义这孙子故意等她把茶水都喝完才说的。
等她想要用内力把茶水逼出来时,忽然感觉身上一阵燥热,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什么药的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