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一会儿,温婉打了个哈欠,看了眼窗外:“天都黑透了,我说这么困呢。我就睡觉了,爷爷奶奶二叔,你们也早点休息。”
回房间,温婉立刻反锁好门,悄悄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
温卫国很少回来住,今天她刚提了要去看库房,他人就回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温婉靠在椅背上,在黑暗中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传来了脚步声。
在她门口略作停留,就继续向前走去。
库房在二楼尽头,要去库房,必须要经过她的房间。
温婉眼睛瞪得老大,屏住呼吸细听。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脚步声再次响起。
等人下了楼,温婉耐心地等了几分钟,悄悄打开门跟了出去。
空**的街上,竟只有胡招娣一人,身上背着一个大背篓,嘴里骂骂咧咧:“瘟死的玩意儿,非喝那死丫头的东西干什么!睡得跟死猪似的!还得老娘自己干着苦力活!”
温婉在后面听到差点没笑出声,她就觉着那麦乳精有问题!
原来是加了料!
七拐八绕的,走了快一个小时。
胡招娣在一个破旧的小院前停了下来。
胡招娣警惕地看了看周围,才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后又迅速把门锁死。
温婉看着紧闭的木门,心里骂了无数遍老狐狸。
她看向墙边的老树,手脚并用一点点爬了上去,趴在墙头往里看。
月光下,胡招娣拎着煤油灯,搬开院子角落里的一块青石板,放了一包什么进去,又把石板小心地盖好,才进了屋子。
等她再出来时,背篓似乎轻了不少。
等胡招娣的身影完全不见,温婉小心翼翼地撑着身子,正准备跳进院子里。
“温小姐,这是。。。。。。要做梁上君子?”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下方响起。
温婉得手一软,差点从墙头栽下去。
她带着怒气转过头。
陆祁川正抱臂站在巷子的阴影里,不知看了多久。
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