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心惊胆战地跟在胡招娣后面,手里紧紧攥着装着工具的破布袋。
她们避开大路,绕到了家属院后方那片黑黢黢的竹林。
温家院墙的一角。
胡招娣让温情望风,自己蹲下身,用小铲子,开始撬动最松动的几块砖。
泥土和碎屑簌簌落下。
她动作很慢,极力控制着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但在温情感觉里像一个世纪。
终于,胡招娣成功取下了几块砖,露出了一个足够勉强钻过的洞口。
她将油布垫在洞口边缘。
“快,情情,你先钻进去!动作轻!”胡招娣压低声音催促。
温情看着那黑乎乎的洞口,像怪兽的嘴巴,腿都软了。
在奶奶凶狠的注视下,她趴下身,一点一点地从那个狭窄的洞口挤了进去。
粗糙的砖石擦过她的身体,带来火辣辣的疼。
进了院子,里面一片寂静,只有一楼一扇窗户透出极微弱的光。
温情按照计划,摸索到一楼客厅的窗户下。
她拿出那根磨尖的铁丝,学着奶奶教的样子,小心地从窗缝探进去,寻找插销。
“咔哒”一声轻响。
等了几秒,屋内屋外依旧一片死寂。
她试着推了推窗户,竟然开了!
成功了!
她连忙转身,压低声音对墙洞外的胡招娣说:“奶奶,窗户开了!”
胡招娣脸上露出狂喜,也顾不得腿伤,迅速而笨拙地从墙洞钻了进来。
两人蹑手蹑脚地从窗户爬进客厅,反身关好窗。
屋里一片漆黑,接着微弱的天光,勉强能看出家具的轮廓。
胡招娣适指了指楼梯方向,用口型对温情说:“书房!”
两人像鬼影一样,踮着脚尖,一步步挪上楼梯。
来到二楼。
胡招娣指了指书房,让温情去里面翻找,自己直接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