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刚刚还趾高气扬的堂哥也跟炸毛的猫般反驳,“你特么眼瞎啊,胡乱造谣,我才大这群小子十来岁,怎么可能是他们爹!”
“哦哦,原来你们也知道自己眼瞎啊,我也才大孩子们十来岁,你是怎么睁着瞎眼造谣我的?”
“堂哥,就因为我这个月没给你们四肢健全的一家子打生活费,你们就大庭广众之下造谣我?”
凌欢妩在人群中拔高了音量质问他,登时把刚刚还嚣张至极的堂哥堵得哑口无言,涨红了脸。
周遭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不禁一阵恶寒。
“对啊,这姑娘年纪轻轻的,那腰细得也不像生了三个孩子的,这男的怎么当街造自己妹妹谣啊?”
“那小姑娘说要给她堂哥一家子转生活费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一家子要人家小姑娘养吧?”
周遭人说的话如尖刀般一下下划到二叔公几人的脸上,让他们没脸见人。
“我们哪里需要她养,那是我们老祖宗们留下的家产,本来就是我们的……”
二叔公梗着脖子还想辩解,凌欢妩反唇相讥,“是你们的?你们还用得着当街污蔑我来博眼球,逼我给生活费吗?”
“我爷爷活着时,你们向我爷爷乞讨生活,如今贪心不足还惦记上我爷爷财产了,你们就是寄生虫!”
说着,她又看向一副失望透顶表情对她怒目而视的凌父凌母,“你们也是寄生虫,没了爷爷的财产,你们就只能带着他们在街上乞讨!”
这几句难听至极的话犹如重磅炸弹,直接惹恼了凌父凌母和两个叔公。
二叔公被“寄生虫”三个字气得手脚哆嗦,扬手就给了凌欢妩一巴掌。
而凌欢妩等的就是这一巴掌。
她假装被他扇倒在地,额头撞上身后的墙。
凌父凌母也气狠了,被亲闺女指着额头骂是寄生虫,简直奇耻大辱。
他们几人围了上去,对着凌欢妩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凌欢妩抱着头,顺势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捏爆刚才买来打算给孩子补身体的一袋子未凝固的猪血敷额头上。
她眼角瞥见林小芹带着孩子们赶回来,身后还跟着几名公安时才松一口气。
“公安来了,快让开!”
凌欢妩眼见凌父一脚过来踢在她后脑勺上,踢得她脑袋阵阵发晕,一颗心冰凉麻木得透彻。
在听闻公安来了后,他们才悻悻收回脚,对着公安同志赔着笑脸道,“这是我们家事,我们家小辈当街编排长辈,我们一气之下才打人的。”
“对啊,公安同志,你没听到这丫头刚刚是怎么编排我们的,我们就轻轻打她几下,不碍事……”
直到凌欢妩从地上爬起,顶着一脸的血面对公安,他们这才慌了。
“不是我打的!”
“也不是我!”
“更不是我!”
二叔公小叔公和堂哥纷纷摆手不承认。
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们所有人都指向五人,七嘴八舌证实就是他们打的。
公安同志沉着脸警告他们,并作势要将他们五人带走。
凌父凌母似乎没觉得他们打错,跳出来维护,“本来就是这丫头的错,她怎能编排叔公和我们是寄生虫呢?她这样编排我们找她乞讨,我们做长辈的,打她一顿都是轻的!”
周围人闻言也觉得在理,毕竟无凭无据也不能都信一个小丫头。
怎么可能一大家子找她一姑娘要钱生活呢?
凌欢妩见他们还死鸭子嘴硬,冷笑一声,便同公安同志正色道,“公安同志,我有证据证明我刚刚说的话不是假话!他们一个个就是靠吸我爷爷血活着的寄生虫!”
二叔公和小叔公闻言登时脸色大变,心下慌乱凌欢妩手上到底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