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角色竟是互换了一遍。
魏公子对面的金袍少年见这一幕,呵呵一笑道:“如果魏公子嫌恶此人,那我便招秋风楼的护卫武夫将其赶出去,他在此也是脏了……”
轰隆!
砰!
金袍少年愕然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茶渍,以及地面上四分五裂的茶杯,他有些僵硬、类机器人似的一节、一节抬起了头,不解地望向眼前双眼赤红,像随时要发作的魏公子。
魏公子素来是言谈儒雅,脾性极好,不似将军府门常见的暴躁公子,每月不杀上几位家中仆从,都算是转性。
对待下人很好,对待周围朋友也极有肚量。
如此情景,不单是他第一次见,恐怕与魏公子相处十余年的各家公子于此,恐都将震惊。
金袍少年只听见魏公子眼眸冷冷望了过来,一字一句道:“别冒犯他,敢冒犯,秋风楼背后的所有势力都救不了你!”
金袍少年终于意识到,在此人刚进秋风楼的那一刻,为何魏公子总心不在焉,老是有意无意,将目光瞥向帘席之外。
如今,一切终于都说得通了。
金袍少年后知后觉,连忙诚惶诚恐道:“是。”
他的额头流下了豆大的汗珠,似是在为方才自己自掘坟墓的行径懊悔、庆幸,幸好一切都没发生……
否则,必死无疑!
连魏公子都如此忌惮、几番想上前巴结的人物,究竟得是何等通天之辈?
就在魏公子绞尽脑汁,如何接近的那一刻。
门外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秦淮泊,我总算找到你了,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竟不顾血亲之谊,将亲妹妹害得痴傻无比,今日你若是不愿跟我回去跪着磕头认错,就莫要怪我手下无情!”
秦修齐的身影赫然出现在此列,身后还多了几位武夫随从,似乎是下定了心,要将这秦淮泊带回去。
顿时间——
全场的目光投射于此,落在这两兄弟的身上。
秦修齐昂头傲然而来,目光愤恨,大有正义凛然之势。
今日的他,仿佛就是主角,来为秦家斩不肖之徒!
场间的私语声响起。
“原来是秦家那个无用长子,怪不得和个乞丐似的,听说没,他竟然对自己的妹妹痛下狠手,真狠啊。”
“啧,无用中庸之辈,见自己的弟弟扶摇而上,心生歹念,将私愤泻于无缚鸡之力的妹妹身上,真是够废物的。”
“这秦淮泊枉为人子,与畜生何异啊!”
千夫所指,如海潮般的指责音浪,顿时席卷在了秦淮泊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