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一只白鸽盘旋于天,缓缓降下,有封书信到来。
秦守山连忙接过,听闻秦修齐之事后,他便找了个关系较近的将军,正好其妻女有几分相熟人脉,便想拜托他帮帮忙。
书信打开后,只有简单几句话。
【你的大儿子秦淮泊于姚老有恩,今日秋风楼内魏公子自发帮他,这口气你就吞下吧,纠缠下去,恐怕你秦府上下都将不复存在!】
【守山啊守山,相识十余载,咱关系也算近,最后送你一句话,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秦守山看完这封书信后,牙齿咬的嘎嘣作响,脸部青筋暴露:“好啊好。”
“秦淮泊,真是好样的!”
“有点人脉,不帮着提携家里,为你弟弟铺路也就算了,还全用在报复家里上了,接你回来——是我秦守山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秦守山似乎忘了。
秦淮泊早已与他们秦府断绝关系。
如今整个秦府上下,所有人提到秦淮泊,更是只准直呼其名,还下了通缉贴,若遇其者,三刀六洞,大有重赏!
但没人敢提。
秦守山脸憋的通红,杀意盘旋:“行了,就先这样吧,后面我再想想办法。”
……
秋风楼内。
深夜。
秦淮泊如今明心见性,倒也不必拘泥于武道之中,更重要的是放松,随心。
秋风楼到了深夜,三人便喝起了酒。
酒过三巡。
姚仓乐呵呵地笑着:“可惜了我孙女,若能许配于你……”
姚仓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哈哈一笑:“老秦,失言,失言……”
秦淮泊摆手:“无碍。”
魏博瀚喝的满脸通红,与这两名强大武者共饮,他属实压力不小。
“秦老哥,我爷爷……明晚寿宴,是否能邀您前来?”
“他可是总念叨着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