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诸多回忆与信息交接而成。
他的瞳孔微微瞪大:“你是说……那是烟雾弹?”
“实际上我们所寻找的那边疆将军,大乾军神,就是那秦淮泊?”
当日于秦家登门,遭受到秦修齐的贪功冒领之后,上官浩回去便第一时间调查了这一切。
没曾想的是。
一番调查下来,关于秦淮泊的信息竟是寥寥无几……再加之前府上下门楣作风,他也便放了这根线。
如今听昭华再次提起。
上官浩则是认为……似乎真有这可能。
魏博瀚何许人也?
魏国公之子,胸有沟壑,心思缜密,那城府之深……年轻一辈的所有人,恐怕都将甘拜下风。
怎会做出如此无意义,甚至过于浅显的事情。
昭华公主点头:“话我就说到这里,你……好自为之吧。”
上官浩眼神变得狂热,心中呢喃:“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就一定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苏婉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右侧方向的昭华公主身上,见她与上官浩交谈甚欢,没来由心中一阵愤懑。
“装什么啊……”
苏婉容声音不大也不小,周边几人能听见,但不至于传出去。
“昭华公主……不过就是父亲被女帝夺嫡,最后沦为了败者,被禁锢于……运气好,女帝不愿名声毁坏给了个虚名罢了。”
“真当自己是什么角色了……”
苏婉容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刁蛮任性。
将礼节罔顾,在整个兵部尚书家族的上下……没一个人愿意搭理她。
否则。
兵部尚书也不至于将自己的女儿推出,同意了秦守山拜求的婚事。
就算是入赘……
一个从三品将官,想依附到兵部尚书的门府内,还是高攀了,毕竟对方只是从一介草根拼搏上来的,身后可没有什么大的势力与关系网。
虽说官拜从三品,可在同级别官员中地位几乎排在末位,某种意义上甚至连一些正四品官员都不如……
胡明远被这话惊了,连忙伸出手拉住:“婉容慎言……”
苏婉容也意识到了什么,撇撇嘴,不再说话。
……
到了下午。
将近晚时。
在门府内忙了一整天的魏博瀚,忽然走到了门童的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