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允许这群家伙们如此肆意的去诋毁、猜忌秦淮泊。
如果不是身份受限,再加之秦淮泊也不喜此事,否则让魏伯瀚去给秦淮泊喊声爹,他都乐意。
这些世家公子们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魏博瀚的脸色忽然就变成这个样子。
但也都是马上安静了下来,不再如先前那般松弛随意。
魏博瀚这才解释道:“秦哥是我的贵人,而且——”
“他绝对不是外面不知从哪来的小瘪三所说的那样。”
这下众人才终于明白,究竟是哪一点触怒到了魏博瀚。
他们纷纷笑着回应。
“是,魏公子,是我们没弄清楚,刚才只是些许猜测,戏言,戏言罢了。”
“对对对,魏公子千万别往心里去。”
“……”
能让魏博瀚如此看重,甚至都可以说得上尊敬的人,能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先别说……有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就算有。
他们也得昧着良心说做得好。
魏博瀚这才将脸上的怒容稍微缓和了一下,微微起身,说道:“行了,你们先喝吧。”
“我出去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
话音刚落。
这围坐一圈的世家公子们纷纷起身,要为魏博瀚站台。
但是。
魏博瀚只是平静地说道:“行了,你们待在这里就可以了,这些事情我一人处理即可。”
……
秦守山感觉自己体内的灵气都快用完了,结果秋风楼里,一道人影都未曾出现。
一时之间。
心下一股暴怒涌上大脑,眉头狠狠一皱,刚想说些什么。
却忽然间秋风楼的大门打开,一道年轻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
秦守山定睛一看,一颗心差点提到嗓子眼,以为是姚老亲至。
虽然在来此之前早已经做好了决定,雄赳赳气昂昂,做好了一切准备。
可真正直面姚老,还是让秦守山慌乱至极。
但在看清来人面容之后,秦守山一惊:“魏,魏公子?”
魏博瀚眯了眯眼,声音冷冽:“秦将军在此喧哗,更是扣上莫须有罪名污蔑他人。”
“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