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坎立马想到了唐天惠,剥皮女诡曾经掠夺过唐天惠的法器,那种富有的世家大小姐,身上不可能只带一个见不得人的缝合怪娃娃,八成是还有别的好东西落在姓肖的手里了。
眼看肖院长脸上笑意越来越浓,冤魂们躁动得也越来越厉害,有些甚至还恩将仇报地开始攻击起了琼天月。
不行,不能这么干等着,必须得做点什么。
丁坎松开脚,一把就把老头儿从地上薅起来了。
“老家伙,你儿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想不想也挣扎一下?你那么喜欢磕头,要不要临死前再磕几个?”
说完,丁坎就扯着老头儿,拎到了肖院长旁边。
“现在给你个机会,自己挑,你要是愿意给他磕,就给他磕,要是愿意给我磕,就给我磕。这场生死局,让你做主,怎么样?”
丁坎丢开老头儿,抱着胳膊在旁边站定,还一脸笑呵呵的。
丁坎没开玩笑,他是真是把局面的掌控权交给老头儿了。
这场对抗貌似是琼天月和法阵之间的拉扯,可实际上,双方已经把能用的筹码都押上了,包括各自的气运。
丁坎和肖院长看似不在阵中,其实也在阵中。
现在双方势均力敌,旗鼓相当,香既灭不了,也烧不下去,整个局面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中。而老头,就在平衡中间最微妙的那个点上,他不论往哪边踩一脚,都能把对方踩进深渊。
“爹,你赶紧给那小子磕头吧,你不是给他看过相,说他不一般,一个顶七个吗?”
“爹,你磕死他,磕死他咱们一家人一起长命百岁。”
老头儿偏着头,看看肖院长,又看看自己千疮百孔、老朽不堪的身体,没动地方。
肖院长立马像是明白了什么,赶紧道:“爹,您觉得这副身体不好是吧?爹您别担心,我有返老还童的办法,只要我活着,就能让你回到二十岁。”
“要是您不喜欢自己的身体,我帮您夺舍别人也行。”
“就这小子怎么样?爹你把他磕死。磕死他,我立马做法,让你进他的身体。”
“爹,你想想,有了他的身体后,你就是年轻帅小伙了,不止好看,那些功能也能恢复。”
“您再看到漂亮女学生,不只能动手,还能直接干您想干的。”
“爹,您想想,您都多少年没干那事儿了?您想想,您想想啊!”
老头儿依旧偏着头,似乎真的是在思考,还翻动眼皮,打量了一下丁坎。
丁坎就抱着胳膊,笑呵呵地看着他,一点不慌的样子,并不劝他给肖院长磕头。
肖院长看老头儿眼珠转动,知道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立马就开启了许愿模式。
“爹,你喜欢音乐系那对姐妹是吧,还有前院那母女俩,我都给你弄来,把她们关在一个只有你能进去的地方,让你尽情的享受,让她们全心全意的伺候你。”
“还有,爹,你喜欢喝人奶,一直想用人奶洗澡是吧?我给你安排,直接喝的那种,最干净,最纯粹的人奶。”
……
肖院长滔滔不绝,各种龌龊,各种不堪,丁坎简直都快听不下去了。
肖院长说得投入,只想让老头赶紧磕死丁坎,却没注意到,自己的气运马上就要降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