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琼天月离开唐天惠的院子,身子一晃,险些摔倒。
琼天月从唐天惠院子里出来的时候,丁坎也正好从旁边唐天颖的院子里出来。
丁坎是又被唐天颖叫去训话了,唐天颖问他到底什么意思?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他,还在风水堂里赖着不走,更过分的是,居然还故意跟琼天月搅和在一起。
“丁坎,你要是觉得这样,就能让我吃错,就能让我在乎你,你真的就太幼稚了。”
“女人只会在意自己喜欢的男人,你跟什么女人在一起,跟我唐天颖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根本就不会去看一眼。”
“你要是不肯离开风水堂,我也劝你本本分分做事,扎扎实实修行,别整天想着投机取巧,钻空子。”
“不要觉得一下升了四品就有多好看,那功德是你自己的吗?那修为是你自己的吗?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好处,你就不觉得羞愧吗?”
“你这辈子不吃软饭是就活不下去吗?”
丁坎都快被她气笑了,口口声声说人家想要高攀你,人家躲你远远的,你又嫌人家跟别人走在一起。
合着怎么都是你的道理呗!
还有投机取巧钻空子,别人或者还真能说丁坎钻空子,说他蹭功德,可这话,你唐天颖有资格说吗?你这个地阶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唐天师还有什么其他需要指教的吗?要是没有,我就先回去了,毕竟,还有一帮兄弟等着给我庆功呢。”
“你!罢了,你走吧,丁坎,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丁坎转身就走,刚出院门,就看到神情恍惚的琼天月。
“师姐!师姐你怎么了?不会是姓唐的说你什么了吧?”
丁坎的第一反应就是那块玉符胚,虽说那是琼天月的战利品,可就唐家人这不讲理的架势,硬栽赃说是不正当所得,也不是没可能。
琼天月靠着墙站住,却只是摇头,“没有,唐二小姐很好,她说谢谢我帮她找回手镯。”
“那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不过是家里人来看我了而已。我家里来人了,做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从老家赶来看我了。”
“二十年,他们把我丢在风水堂,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死活,今天,他们终于来看我了。”
丁坎脑子转得飞快,立马就问,“他们知道了七百万酬金的事情,专门为了这笔钱来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