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坎也没跟他们客气,他们让上座,就上座,他们给倒茶,就喝茶,他们给捏肩捶腿,那就享受着。
反正这些老家伙们跟自己非亲非故的,只要他们不给自己磕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丁坎也懒得反对。
“到底是大家少爷,你们看我姐夫,在这里一坐,那跟平常人就是不一样,妥妥的富家公子模样。”
“那是,知道的是咱姐夫坐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易公子来了呢!”
“能有什么差别吗?小易公子跟姐夫亲如兄弟、恩如父子,小易公子又没成家,以后,那万贯家财,还不都是咱姐夫的?”
丁坎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还继承易世杰家产呢,先不说人家家产轮不到自己,那易世杰才能比他丁坎大几岁?丁坎干的又是这种高危职业,活不活得过易世杰都不好说,上哪继承人家财产去?
还好,人群里有个明白人,一个穿短裙打大胸丫头,立马开始反驳。
“二哥,你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小易公子只是暂时没有成家,他才二十六岁,正是大好年纪,难道一辈子不成家了?”
“他只不过暂时没有找到对的人而已,结婚后,肯定还是要有自己的孩子的。”
“姐夫,姐夫,人家仰慕小易公子多年,你又跟他那么熟,就带人家去见见他嘛,见见他嘛!”
短裙少女凑过来,撒娇地一直摇着丁坎的身体,丁坎却只顾闭眼享受众人的伺候,根本看都不看那女人一眼。
现在臭口华正在发功,天知道他一会儿又会搞出什么新闻,丁坎现在能做的就是闭嘴,这样才能在这场闹剧中保全自己。
一帮年轻一直在前面挤着,讨好丁坎,那些老胳膊老腿儿的,虽然也想往前上,可奈何前面的严防死守,他们既塞不进脚,也插不上嘴,甚至,连琼天月的爸妈都被挤到了后面。
诶呀,这帮子不省事儿的小后生,喧宾夺主的,这是分不清丁坎是谁家贵亲了呀,这还了得?琼家妈的火气蹭蹭就窜上来了。
尤其是在众人都说,易世杰的万贯家财以后会被丁坎继承的时候,穿短裙的小丫头非要不合时宜的说,易世杰还会结婚生子。
琼家妈直接就怒了,调门拔得老高,立马就吼上了。
“老三家丫头,你说什么呢?早晨刷牙没找着水管子,跑粪坑刷去了是吧,这一嘴大粪喷的,还让人怎么在这屋子里待?”
“你张嘴闭嘴,小易公子没结婚是因为没遇上对的人,你什么意思?你还想让我家女婿带你去见小易公子,怎么,你觉得人家会看上你呀?”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脸上粉比城墙还厚,真觉得胸前头挂俩球,就能嫁入豪门啊?人家有钱人什么没见过?”
“就你这样的,一天都不知道要赏给下人几百个,要什么没什么,还好意思在这里做春秋大梦呢。”
“老三,你闺女这么没教养,你也不知道管管吗?真觉得什么场合都能带她出来丢人现眼啊!”
琼家妈声音又尖又高,还真把众人给镇住了。老三被他点了名,这时候想往人群里退也退不进去,抡圆了胳膊就给闺女一巴掌。
小丫头半边脸直接就肿了,当场开始哭闹撒泼,说琼家妈是嫉妒她比琼天月长得更好看,还说等她嫁给了易世杰,她们才知道她是谁。
一帮人正闹得不可开交,一直蹲在门口翻手机的琼家爸突然站起来了,“都给我闭嘴!都这时候了,还有人怀疑我女婿不是易家的继承人是吧?”
“你们自己看看手机,我女婿为人低调,懒得跟你们计较,你们一个个的还真登鼻子上脸了啊?”
“都给我看好了,要不一会儿想磕头都挤不着位子。”
众人赶紧去翻手机,丁坎却是郁闷地两眼望天。
他知道,这是臭口华又发大招了,指不定又爆了什么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