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陈师傅这样的人怎么会贪污,原来是他动的手脚!”
几个上年纪的老工人挤到前面,其中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激动地说:“当年我亲眼看见赵德昌把我叫到办公室,让我在那个账本上签字!我不签,他就威胁我说不签就要送我去劳改队!”
另一个老人也红着眼眶点头:“是我签的……我以为只是配合一下……没想到陈师傅的死竟是这样!”
越来越多的人议论起来。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一个小时就在县城传开了。
而这就是陈砚想要的效果,他不知道赵德昌背后会不会有人将事情压下来,将这件事公之于众,让群众称为他的“靠山”。
茶馆里、菜市场、家属院门口,大家都在议论。
“听说陈家那小子掌握了铁证,要把赵主任拉下马!”
“可不是嘛,证据都有了,赵德昌这次怕是要栽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年他是怎么踩人上位的,现在也要尝尝被人踩的滋味了。”
而这一切,赵德昌自然也听到了。
当他匆匆赶到县委大院门口时,远远就看到人群围着一个人,那人站在阳光下,神情坚定,眼神如刀。
正是陈砚。
赵德昌怒火中烧,快步走上前,指着陈砚大声喝道:
“你这是造谣生事!我堂堂供销社主任,怎么会做这种事?你哪来的证据?我看你这就是污蔑!”
陈砚没有立即反驳,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冷笑。
然后,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缓缓展开。
那是拓印的粮票编号对比图。
“赵主任,”陈砚缓缓开口,“你当年做的假账里,有一批粮票的编号,跟我爸经手的库存记录不符。这是不是伪造的粮票?”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赵德昌脸色骤变,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砚又补了一句:
“而且,我还找到了交易记录,和当年的账本。”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哗然!
“啥?赵主任还贪了粮票?”
“不会吧?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赵德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他强自镇定,咬牙道:“胡说八道!谁见过我账户里的粮票?你这是凭空捏造!我要告你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