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不用你亲自做。”
沈宴州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长途出差回来的疲惫,却又透着几分慵懒的暧昧。
我身体一僵,脸颊瞬间就热了,手里的衬衫差点掉在地上:“没关系,我马上就收拾好了。”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我的颈窝,轻轻蹭了蹭,问:“晚上打算什么时候‘检查’我?”
“谁要检查你!”
我嗔怪着挣了挣,却被他抱得更紧。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语气愈发暧昧:“怎么,不敢了?下午不是还担心我跟霍明曦旧情复燃吗?”
“我那是说着玩的!”
我嘴硬,可心跳却越来越快。
他忽然松开我,转身从身后将我打横抱起,吓得我连忙搂住他的脖子:“沈宴州!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带你去做正经事。”
他脚步稳健地朝着浴室走去,“我做了一天的飞机,浑身都痛。你帮我放洗澡水,不过分吧?”
“你自己放!”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却被他低头在唇上啄了一下,瞬间就没了力气。
到了浴室,他把我放下,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注入浴缸,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
我正想转身离开,却被他拉住手腕,拽进了怀里。
“跑什么?”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漆黑如墨:“晚上,留下来陪我?”
“你别没羞没臊的!”我别过脸,浴室的水汽蒸得我浑身发热。
沈宴州不依不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与我四目相对:“我出差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他凑近我,唇几乎要贴上我的,“昭昭,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水流声渐渐小了,浴室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一室涟漪……
很久之后,沈宴州将浑身快要虚脱的我擦干净抱出了浴室。
我缓过神来,脸颊依旧烧得厉害,弯腰去够落在地上的衣服。
刚抓住衣角,腰上就多了一双有力的手臂。
沈宴州从身后将我牢牢搂住,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哑声道:“每次做完,你就要回去,就不能留下?”
我小声道:“孩子们第二天早上要是发现我跟你睡一起,会很奇怪的。她们要是问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的手臂紧了紧,随即又猛地松开,力道里带着几分隐忍的不悦。
我转过身,对上他沉下来的眼眸。
“难道我们以后要一直这样?”他的声音冷了几分,“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过来,睡完再回去?那我们的关系,成什么了?”
我想起霍明曦的话,下意识地道:“霍明琛他们都说你是不婚主义,这是不是代表你没有想过我们的未来?既然你不想考虑长远,那我们就享受当下,你何必在乎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