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字一句道:“她还说,你们一起留学,你为了她放弃顶尖律所的offer,她生病你通宵守在床边……这些,都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她在气你,故意说这些话刺激你,这都看不出来吗?”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决绝,还有一丝被误解的愠怒,“我们确实是从小认识,但所谓的我不结婚是等她回心转意,全是她一厢情愿的胡说八道。”
说完,沈宴州将车停在路边,转过头,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
他掌心温热,带着安抚的力量。
“昭昭,”他的声音放得很低,褪去了平时的清冷和强势,多了几分沙哑,“我承认,当年和她有过一段短暂的相处,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果不是因为她丈夫有家暴史,我根本不会接手她的案子。我从没想过,会因为这些事让你受委屈。”
我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心里的坚冰一点点融化。
这些天的委屈、愤怒、不安,在这一刻仿佛突然得到了宣泄。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我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
沈宴州却突然倾身靠近,伸出手臂,将我搂进怀里。
他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发丝上,带着淡淡的须后水味道。
“别跟我生气了,好不好?”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我趴在他的肩头,恨恨地说:“沈宴州,我讨厌你骗我,讨厌你和霍明曦牵扯不清。这是最后一次,下次我绝不会再原谅你!”
他收紧手臂,将我抱得更紧,低低地说,“以后不会了。”
我心底那丝拥堵和难受终于得以宣泄,想起他昨晚的质问,我小声道:“我昨晚在以前的房子里睡的,没有去顾家,安染可以作证。”
沈宴州微微一顿。
下一秒,他忽然吻住我。
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我心跳不禁加快了些,赶忙推开他,红着脸道:“先回家。”
接下来的路上,沈宴州车开得飞快。
到家时,沈宅静悄悄的,老夫人和孩子们已经睡了。
卧室门锁咔嗒落下的瞬间,沈宴州从身后轻轻环住了我。
他掌心贴着我腰间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衣料缝隙往里渗,惹得我脊背一阵发麻。
“昭昭,这几天,我好想你。”
他下巴抵在我颈窝,湿热的呼吸扫过敏感的肌肤,嗓音哑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