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没回答他的问题,目光直视着他。
“哪样?”
他反问,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见我不说话,他上前一步,勾了勾唇角,“对你差了不行,对你好了也不行?要不你直接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别开脸,很不喜欢他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轻佻。
沈宴州见我不高兴了,他渐渐靠近我,熟悉的气息落在我鼻尖。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他伸手抵住后腰,困在了他与办公桌之间。
他修长的身子越逼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我只想让你知道,我跟她绝不是你想的那样,更不可能存在余情未了。只有你,才是我的偏爱和例外。”
温热的气息拂在脸上,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忙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生怕再靠近一点,就会被他的气息裹挟。
“我是你的偏爱吗?”我嗔怒的瞪着他,反问道:“如果是,你会一个星期连条信息都不发给我?”
沈宴州微微叹息了一声,伸手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我不是怕碰钉子么?这一个星期,我绞尽脑汁想怎么跟你道歉,你才能原谅我?”
“所以你想出的办法,就是疯狂给我砸资源,把我推到风口浪尖,让我成为行业里坐享其成的反面典型?”我无语的看着他。
“你能接受顾时序的,就不能接受我的?”
沈宴州墨色的眸光紧锁在我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沈宴州,你怎么这么幼稚!”
我被他气坏了,下意识地反驳,“你跟顾时序有可比性吗?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他给我砸资源这件事,我根本就不知道!”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霍明曦那天说,在爱的人面前,就是会变得幼稚。”
“你!”
我刚说了一个字,嘴唇就被他猛地堵住。
他的吻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急切与滚烫,像是要将我吞噬。
沈宴州手臂紧紧揽着我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揉进骨血里。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挣扎。
可我越是想推开他,越是被他禁锢的越紧。
他的吻却越来越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我的抗拒一点点瓦解。
渐渐的,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浑身发软,只能顺着他的力道,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沉沦在这突如其来的热吻里。
他温柔又霸道地纠缠,我只觉得他的身体越来越紧绷。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我。
气息有些不稳,沈宴州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沙哑:“昭昭……”
没等我恢复正常的心跳,他突然打横将我抱起,大步走向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
柔软的床垫接住我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有些慌乱。
可他的吻已经再次落下,从额头到眉眼,再到脖颈,带着灼热的温度,点燃了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休息室里只剩下彼此急促而低沉的呼吸声。
当一切归于平静,沈宴州将我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