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伶子重复着同盟伙伴的话叫嚣着:“对啊!我就是爱吃奶油的,你就是**裸的勾引……”才意识到这一刀从背后来的多阴狠,脱手飞出拎着的一包薯片说:“你们俩王八蛋没一个好东西。茅顿这是你自找的。时间不早了,我困啦!小惠我们回家睡觉去!”劈手抢过马鑫端着的各种零食,气呼呼的往外就走。
小惠赶忙站起身,憋着笑说了个“晚安”,也朝着玄关走去。身后是茅顿后悔地说:“别走啊!我开玩笑的,怎么说急眼就急眼啊!也忒小气了吧!”得到防盗门打开的声音和银铃般“滚”字回复。
马鑫双手及交叉置于胸前,似笑非笑,又有点酸地说:“玩砸了吧?你这叉圈挽套的最后把自己装进去了吧?人家给你创造机会,弄好了你今晚就跟人家将就一宿了。可您到好,逗咳嗽也不挑日子,就她那个脾气说翻脸就翻脸的,你招她干什么啊!这下好了,晚上吃自己吧!”
茅顿心里也是后悔,把自己骂了好几遍,嘴上却不服输地说:“我就压根没想过发展那么快。哥们就不是随便的人。而且不以结婚为目的都是耍流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什么,我跟人家将就一宿,大伶子和你有家不能回的,是不是也得将就将就啊!都是一个山上的狐狸,你他妈跟我念什么聊斋啊。”
马鑫一摊手说:“到嘴的鸭子都能让你弄飞了,我看你打一辈子光棍去吧!咋咋呼呼的还不如大个蔫有谱呢!初三毕业暑假就把‘巨无霸’约出来办了。两口子现在服装店搞的有模有样的。别说那些没用的。反正鸡也飞了,蛋也打了,咱俩跟着掐还有意思吗!”
茅顿点了根烟说:“那咱俩干啥啊?别跟我说看书复习啊!好容易熬过高三了,我可得彻底放松个半年。之前备考可把我小学初中九年攒的能量全都耗光了。”
马鑫坏坏的一笑说:“反正她俩走了,玩点刺激的呗?”
茅顿眼睛也开始放光说:“什么刺激的啊?”
马鑫卖关子说:“前两天不是跟你说了一款最新的小鬼子游戏吗?同样是恋爱养成游戏,跟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对象交往,可比当年咱玩《心跳回忆》刺激多了。完全超越颠覆了“天堂鸟”那种操作感。唉~可惜了,人家好好一普及基础性教育,设计自己心目中完美女性的游戏,咱们通过正常方式买不到。”
茅顿感同身受地说:“他们社可别退出游戏领域,要不多少网友要骂街啊!不过你也别太给他们捧臭脚,有些情节又黄又暴力的,现在那帮小崽子都疯了似的,不出事吗!管着点还是有好处的。别弄得跟当年咱们学《古惑仔》似的,我漫画已经追到山鸡挂了,加上之前福田大战,老一茬都死绝了。后面的看了两眼,还没细看呢。感觉第二代的没意思。”两人边说边走出了客厅。
进入卧室,马鑫摇着头说:“我也看完鸡哥挂了,后面不追了。《神兵玄奇》也打算弃了,后面续狗尾巴呢!”随手拿起电脑桌上的一本漫画丢给茅顿说:“我堂哥带回来的,前两年新发型的《黑豹》单行本,他的很多黑人同学,包括老师都特别喜欢看,所以他也买了,回来时就带给我了,说是有点意思。”
茅顿快速的翻阅着漫画
茅顿随口问:“平行宇宙?啥东西?我听我老师也说过。”
马鑫指指书柜上各种漫画说:“你把这些看完就形象理解了。系统的还需再去看看‘霍爷’的书。当年我弄反了顺序,看的及枯燥又辛苦。”
茅顿掀开褥子从下面取出一张光盘,把塑料封套拿下去后,光盘封面上赫然是一个大大的英文单词,翻译成中文是错觉、幻想、假象的意思。剩余的封面上是各种风格的女孩,正应了那句广告词,必有一款适合你。茅顿调侃地:“甭管宇宙平行还是串行,都是没影的事!我们跟着瞎操什么心啊!还是先办正事吧!”过去按键缓醒电脑,输入密码,插入光盘,开始安装游戏。
马鑫也是一脸坏笑的走到写字台旁,坐在另一张电脑椅上,弯腰打开最下层的柜子,从里面抽出一本小学课本,随便翻了一下,看到里面夹着的一张照片后,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很快的又放了回去。两脚一踹地,电脑椅滑向了另一张电脑椅旁边,四只眼睛盯着安装进度条,期盼着快点结束漫长的等待过程。可精品之所以与众不同,其中一项原因就是足够有料,进度条作对似的慢慢嘎油着。
与此同时,嗅觉异常发达的小惠呼吸中没有了那种汗味和脚臭的感觉,周围传来阵阵的茉莉香气,让她身心非常放松。他们说的非常准确,大伶子确实有张跟自己家一样舒服的床。两个女孩折腾了一天,大字型的躺在**。
大伶子似乎有点后悔刚才冲动了,正商量是不是回去继续玩游戏。小惠笑笑说:“我哪都不去了,死都要死你**!今天精神消耗太大了。首先是陪大老婆谈判,然后又陪你逛街,最后陪人家打游戏,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吧!况且咱们不在,他们男人有更多东西可玩。”想起当年金发朋友一个人时玩的幼稚游戏,莞尔一笑。
大伶子说:“行吧!那就不过去了。茅顿也真是的,我还拿他当好人呢,没想到他给我下了个套。以前他可不这样,有点腼腆,话不多一大男孩。这两年变得跟马鑫差不多了。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
小惠回味着过去点滴想:“确实茅顿变得更开朗了,话比以前风趣幽默了很多。如果拿我童年日记和随笔来看,真是判若两人。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大伶子抛过一套睡衣砸中小惠说:“想什么呢?给你睡衣,换上。咱俩先去洗漱一下,卸了妆,我小姨给我从小鬼子那寄回来点药妆护肤品,无添加的,保质期很短,咱两试试。要是好用你就拿走一半,太多了我用不完糟践了。”心里想:“死茅顿!活该!让你跟马鑫合起伙来气我。这下好了,人家姑娘就坡下了。”
小惠本来“瘫痪”在**,一听说要“试毒”腾的坐了起来说:“什么牌子啊?无添加的应该好用。我敏感性肤质,也是用小鬼子货。别的我还真不敢乱用。就现在国产那些,好多都是我爸朋友厂子生产的,我去参观过,都是又脏又破大锅熬的,居然还看到有只死耗子在锅里,给我恶心的三天没用护肤品。就那破玩意,成本几块钱,市面卖几十。比我们家倒腾服装贵多了。暴利啊!不过在那之后我就不用国产的了。反正香港走水货过来方便,我都是找同学家里买进口的。那孙子喜欢我姐们,所以算我们价钱都很低。现在这里上学,都要自己花钱去商场买,死贵死贵的。我决定这次放假回去多让他给我弄点,下学期用。”
大伶子立刻忘了刚才的不快,满眼小星星地说:“是吗!弄到什么好东西,记得第一时间给我留点。怪不得你那么会搭配衣服呢!做服装生意的就是不一样,而且你们那边比较潮,跟外边接轨最快。总感觉比内地快一季。寒假太短了,暑假我跟你去玩几天,我有通行证,咱两过海去看看有什么可采购的。”
这句话打开了小惠的话匣子,边往卫生间走,边给大伶子普及着过海采购经验。
大伶子盘腿坐在**,贴着面膜说:“多爽啊!我就圈在这一亩三分地,世界这么大,我都没出去看看。寒暑假不是爷爷奶奶家,就是姥姥姥爷家。也就这两年好点父母刚勉强撒手让我出去看看。不过时间都很短,从来没在哪里踏实的体验几天当地的风土人情。走马观花一点意思没有。真应了那句话了,上车睡觉下车尿尿。”
小惠也敷着面膜从门口走了进来,找了个空旷点的位置,坐着各种怪异的动作说:“我也没怎么出去过,在那边生活而已。以后有机会咱俩可以约着出去。相互有个照应吧。”
大伶子兴奋地说:“行啊!有个伴儿就能堵住他们嘴了。不过光两个女孩怕是他们还担心,要不带上茅顿吧。小学高中我们都是同学,我父母也都认识他,评价很高,说是搭眼一看就是老实孩子,很有礼貌。小学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也没阻止过我跟他们玩。说这孩子跟马鑫一样很聪明,而且物以类聚,他俩能玩到一起,人品肯定很端正。男孩贪玩,开窍了以后学习肯定能上去。别说,还都应了他们说的了。某些时候还真不能不服他们看人准。马鑫从小被逼着学武术什么的,而且很会察言观色,为人更圆滑鸡贼,要是叫上他一起去,我爸妈肯定就没意见了。”
小惠单腿跪地,双手支撑,胸背部努力的往下压,抬起的一条腿带动臀部使劲儿往上翘,整个人向一个大大的英文字母“C”,随口说:“就咱俩了,你还用跟我这么说话吗?像我推销就直说,干嘛还用例证法啊?你想带着马鑫去就直说,我们有强大的人民警察保护,用得着他吗?就他那两下子,充其量对付俩仨人,碰上心黑手很的大混子,一样玩蛋。你俩可真是一个德行,能拐弯就不直说。”
大伶子被拆穿了心思,也没狡辩,很光棍地承认说:“算你聪明行了吧!做个傻女人不好吗?现在流行小说里不都是傻透腔儿的女主角笑到最后吗?你学学人家杉菜。”
小惠换了个半蹲地姿势说:“免了!看见那些神经病我都恶心。真有那样人,能活到那么大也是奇迹了。我要是男人,跟那种女人相处感觉都累,屁都不懂,就知道犯二,拿着天真当有趣新鲜两天可以,第三天估计都恨不得掐死她。”
大伶子露出一个色色的微笑说:“别说!你还挺大的!这套睡衣我就穿不出这种效果来。”
平常都是小惠在宿舍调戏人,今天遇到了对手,白了一眼反击道:“你这个歪嘴贱笑的表情深得马鑫真传啊!继续跟他们混吧,早晚混一被窝去。”随之换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正好平视着眼前的壁柜,立刻被有张照片吸引了,很随意的走了过去。指着照片说:“跟你合照的人是谁啊?好帅的男生。有点像那个麦子。茅顿球场打架那次,他站前面护着可是赢得了咱们学校很多妹子芳心的。剩下一半老爷们都被当时破口大骂的你折服了。”
大伶子摇摇头说:“那不是麦子,长得确实有点像而已……”欲言又止的表情让小惠看出里面还有更多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