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怕这事传出去,把庵堂周围的下人清了干净。只剩下他们三人。
辛远看到辛缨手中碎了的念珠,眼珠子快瞪出来。
“缨儿,怎么回事,伤还没好全闹个没完,连御赐之物也不放在眼里,那可是你娘最喜欢的念珠,商皇后所赐!”辛远吆喝完,提起念珠的来历,忧心忡忡。
辛远为出征的事发愁,正愁拿捏不住辛缨。
扔到面前的机会,肯定的握住。
魏氏上前拦着,“老爷,缨儿说不是她干的,是有人混了进来,兴许来了贼。”
“哪来的贼,出事我就让人关了府门,无一人出去,她又是想栽赃谁?”辛远故意嚷。
魏氏还在辩解,辛缨已经听不进去。
她拉着锦雀往前,“刚才锦雀咬了那人的手腕,是个女人,把府里人都喊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还狡辩!”
“老爷,这事没几个人看到,把目击者和碎的念珠都给处理掉,千万别影响到缨儿的婚事,被宫里知道可是大罪。”魏氏转移话题。
辛远并不赞同,“这如何能瞒,万一哪天皇后娘娘问起,你让我如何答。”
魏氏假装为难。
思来想去,她有了主意,“缨儿,要不然你跟你爹去甘州,将来立了功让爹给你请功封郡主,时间久了,皇后娘娘说不定说恕免你的罪。”
魏氏自作聪明,冲辛远挤眼睛。
“既然你姨娘求了,为父勉为其难答应。”辛远装的很为难。
辛缨明白过来,这是给自己下套呢。
想让她上当,借口太拙劣了。
真凶还没找到,先处理目击者,明显是要杀人灭口,坐实她的罪。
“姨娘,这不对啊,刚才不是说把府里的女仆都给喊过来,验看伤势吗,人还没找到,你们就认定这事儿是我做的,胳膊肘这是朝哪拐呢?”
辛缨并没有被吓到。
她认定锦雀咬了凶手,只要找出来就能替自己洗了冤屈。
魏氏被问得一愣,偷偷看向辛远。
见过脑子受伤变傻的,却没见过变聪明的。
辛缨条理清晰,并不受教唆,还嚷着要彻查,自己倒里外不是人了。
“姨娘这么做还不是为你着想,那贼人能潜进府里,想必功夫不弱。若找不到人,没有证据证明你是无辜的,反倒弄得人尽皆知,岂不是害了你吗。”
辛缨被气笑,好一个为她着想。
魏氏费尽心思为贼人开脱,说不定就是她派来的。
“爹都说了已将府门紧闭,贼人跑不掉,姨娘还是赶紧去把府里的婆子都喊来查查,可别真放人跑了。”辛缨说着,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魏氏起初不愿,后来看到荣嬷嬷点头,才让薛邦带着家丁去调查。
只要身上有咬痕的,立刻带到庵堂这边和辛缨对峙,她不信辛缨会有什么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