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父亲,似看到上辈子被烧死的自己。
刚才烧的时候,她看过风向,刻意选择在出风口。
她摸准她爹会来踢,也摸准他和辛玉绮会被火烧。
一切才是开始,明日才是她爹辛远跌落神坛的那天。
朗月刚才想帮忙,被辛缨给按着,当了一回旁观者。
热闹散去,梨香院安静下来。
辛缨到娘跟前,把人扶到屋里,然后啪的一声关上门。
她在屋里跪在朗月的跟前,“娘,女儿错了,不该不听你的劝阻,随意跟着大伯出门。”
朗月拳头握紧,只想知道怎么回事。
辛缨坐在她娘身旁,将事情经过告知。
朗月得知一切是夏弘允干的,还让辛远当帮凶,合谋害死她女儿,污蔑女儿的清誉,拳头锤在旁边的桌上。
桌面裂开,成了两半。
“缨儿,以后你做什么娘都不管了。”朗月摸着辛缨的头,心疼地落泪。
若早知夏弘允是个无耻之徒,当年就该听商皇后的话,在冷宫里解决他。
母女谈心至天亮,辛缨熬不住才睡下。
朗月给她盖了被,想到辛缨谈起夏淮初的表情,心乱如麻。
有太妃在,他俩注定成不了。
所以当初她才放弃夏淮初,改选了夏弘允。
如果皇室无良婿。
她就把眼光放长远些,师兄的儿子似乎也未婚,和辛缨年岁相当。
经此一事,朗月不再执着让辛缨嫁进皇室,有个能护着她的高手陪着,浪迹天涯也不错。
第二日天还没亮。
肃王府就派人送来厚礼。
一抬抬红木箱子,源源不断搬进忠国公府,都是稀罕物。
外人看到,还以为送聘礼来了。
辛远刚穿戴整齐,听说肃王携重礼入府,急忙带着魏氏去收礼。
“王爷太客气了,来就来还送这么多东西。来人呐,把东西搬荣正堂去,清点后送入库房。”辛远还以为这些东西是送给他的。
昨晚听探子来报,说肃王伤了一条腿,怕是会影响出征。
眼下送来厚礼,说不定就是买通他,想保住压粮官的职务。
想到堂堂战神也要屈尊求他,辛远得意地挺直腰板。
“慢着!”夏淮初出声拦着,语气清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