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还这么客气。”焦月琴突然想起来,关心地问:“对了,今天许萍相亲怎么样呀?”
“还行吧!”许萍漫不经心地回答,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打牌上。
“不是月琴姐说你,差不多就行了,当心挑来挑去挑花眼,你是文艺青年,捡麦穗的故事你不会不知道吧?别总以为好的在后面,再说你真的不小了,赶紧嫁人生孩子,越往后生孩子都成问题。”
许萍说:“月琴姐,说实话我真是没挑,只是觉得合不合适,我也知道自己年龄不小了,正是在这关键时候就更要小心,把眼睛睁大,俗话说的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不然我这性格不得后悔死呀!”
“许萍这话说得倒没错。”吕阿姨插了一句。
焦月琴翻婆婆一个白眼,不再说话。许瓴看在眼里,赶忙打圆场:
“阿姨,月琴,你们说得都对,怪只怪我这老妹儿眼界儿高,不肯将就。你们不知道,我父母一个劲儿催我,许萍呢,不急不慌,真让人发愁!”
范东超“嘿嘿”笑两下:“皇帝不急太监急。”
这边放萍呢,甩出手中的大同花顺,得了头游,乐得自己鼓了两下掌,对许瓴说:“二姐,老妹这牌打得还行吧?”
“行,有进步。”
许萍得了头游,许瓴的牌太差,成了末游。连范东超都忍不住称赞:“行啊,许萍!”
许萍“呵呵”笑笑,边洗牌边说:“也不是,主要是牌好。”
许瓴手机响了,她起身到一边接电话,一听就知道是工作上的事,许萍叹了口气:“我二姐真敬业。白天工作时间也就算了,晚上回来每天都是电话不断。”
“你姐可是我们学院的顶梁柱。”焦月琴竖起大拇指。
“瞧许瓴那张嘴,吧嗒吧嗒真能说。”
吕阿姨这句听上去无意的话引来焦月琴和许萍两人的目光或许是吕阿姨称赞二姐能说会道,可那口浓重的东北腔却让话变了味儿,许萍心里陡然升起一丝不悦,洗牌的动作慢了很多;而焦月琴的目光中很明显是极度的不满和嫌弃!
范东超一直低头看手机,根本没听进去。也或许他听见了,觉得没什么就没有理会。
那边,范小北看得不亦乐乎,时不时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
许瓴打完电话,人还没过来,手机又响起来,很快她接完电话走过来对许萍说:“许萍,你快到咱家楼下,你姐夫的同事秦老师给你姐夫送书来了。你拿上钥匙,把书拿回家再过来。我跟你月琴姐商量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好的。”许萍应声放下牌朝外面走去。
秦如兰秦老师,以前听姐夫提起,今天终于能见到这位传说中的美女了!
明亮的路灯下,又瘦又高的秦如兰在安静地等待着。尽管只是背影,也透着娴静与优雅。听到有人叫“秦老师”,她转身,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鹅蛋脸,高鼻梁,笑起来的时候嘴角露出两颗小酒窝,非常好看。乌黑的披肩长发,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媚。水红色毛衣,宽松及臀,白色紧身裤,黑色长筒靴。整个人清爽又不失雅致,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美女,走近的许萍心里大加称赞。
“秦老师好!”许萍打招呼,“我二姐有事脱不开身,让我来拿书。”
“好的。”秦如兰把手中两本厚厚的书交给许萍,“那你们忙,我走了。”
“谢谢秦老师!回头来玩,姐夫说你牌技了不得。”
秦如兰莞尔一笑:“有时间一定来。”
目送秦老师离开,许萍快速上楼把书放下,返身回来,二姐还在和月琴姐在外面花园谈事情,她一边吃水果一边洗牌。五分钟过去了,两人终于谈完了,牌局继续。
“老妹儿,人家秦老师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漂亮?”许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