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能这样。
她不能就这样任人羞辱。
虞可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抬起头,直直地看向黎月。
“黎总监。”
“我是按照公司的正规流程,从王总监那里接手的这个项目。提案也是在部门例会上通过的。”
她顿了顿,攥着文件的手指更加用力。
“如果您觉得这个流程或者结果有任何问题,可以直接去找王总监,或者向总裁办申诉。我想,他们会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
黎月的笑容在脸上僵了片刻,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她显然是没想到,一个月前那个连头都不敢抬的实习生,今天竟然敢用这种不卑不亢的调子跟她说话。
有意思。
黎月嘴角的弧度重新变得完美,微微俯下身,凑近虞可。
“一个实习生,倒是挺有底气。”
话音未落,她那涂着鲜红甲油的食指,在虞可胸前的实习工牌上,轻轻一弹。
啪的一声脆响。
塑料的工牌在虞可胸口晃了晃,上面的实习生三个字,变得格外刺眼。
这一下,像是一个无声的警告,更像是一种极致的蔑视。
旁边的姜彤彤急得脸都白了,在桌子底下死死揪住了虞可的衣角。
这办公室里谁不知道黎月势大,连王总监有时候都要让她三分,可可怎么就偏偏跟她撞上了!
衣角传来的力道让虞可回神。
她能感觉到姜彤彤的紧张,反手在朋友紧抓着她的手心里,用指尖轻轻挠了挠。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黎月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落回到自己怀里的文件上。
文件夹的封面上,印着福利院孩子们灿烂的笑脸。
那一张张天真的脸,像是给了她无穷的勇气,她的声音也跟着柔和下来。
“我只是在做好分内的工作。而且……这个项目对那些孩子们真的很重要。”
“孩子们?”
黎月直起身子,轻笑了一声。
她抬起手,用指尖优雅地拨了拨自己颈间的爱马仕丝巾,动作从容,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钩子。
“盛氏什么时候开始热心做慈善了?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