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她明白,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到她。
虞可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惩罚,会不会太残忍了?”
话落,盛檀周身的气压又冷了下去。
“如果那天玻璃碎片扎得更深一些,如果那些人再晚到一步,你现在可能已经永远告别舞台了。”
“比起她对你做的事,这点惩罚算什么?”
他的质问像是一记重锤,敲在虞可心上。
她无从反驳,眼眶控制不住地泛起一层薄红。
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盛檀心里的火气被浇熄了大半。
他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别想了,这些事,交给我来处理。”
“你只需要好好养伤,早日回到你最爱的舞台上。”
在他的怀里,虞可看不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
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再有伤害她的机会。
一次都不会。
在医院休养了两周后,虞可的脚伤终于好转到可以出院的程度。
这天清晨,盛檀早早地就来到病房,身后还跟着一名推着轮椅的护士。
虞可看着那把轮椅,脸颊微微泛红,“我真的可以自己走的。”
盛檀却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到床边,将她身上的薄被掀开。
“医生说了,至少还要避免负重一周。”
话音未落,他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虞可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下意识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狂跳起来。
盛檀抱着她,脚步沉稳地走向电梯。
走廊上人来人往,不少病人和家属都投来好奇又艳羡的目光。
虞可的脸颊热得发烫,窘迫地把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里。
“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感觉自己现在像个动物园里的猴子,被所有人围观。
这种感觉太羞耻了。
盛檀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鸵鸟似的女人,唇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让他们看。”
“我抱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