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虞可的声音冷了下来。
闻言,文岁岁变的更加激动,“不,这不只是你们之间的事。”
她的声音拔高,引来了周围零星的侧目。
虞可打断她,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怜悯。
“岁岁,收手吧。”
“现在公开澄清,承认是你诬陷盛檀,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闻言,文岁岁,忽然笑出了声。
“澄清?可以啊。”
说着,她身体前倾,一字一句。
“我要你,和盛檀分手。”
话落,虞可毫不犹豫拒绝:“不可能。”
听到这话,文岁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那我也不可能澄清。”
“前辈,舞蹈才是你该奉献一生的事业,男人只会玷污你的艺术,让你变得平庸,变得世俗!”
虞可轻轻摇了摇头,“你错了,正是因为有盛檀,我才能心无旁骛地跳舞。”
“胡说!”
文岁岁拍桌而起,激动地指着她。
“你恋爱后跳的都是些什么?情情爱爱的庸俗作品!你以前的那些舞,那些充满了破碎感和生命力的作品,那才是真正的艺术!”
闻言,虞可苦笑一声。
“岁岁,你了解过我以前的生活吗?”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温热的杯壁传来暖意,指尖却依旧微微发颤。
那段被尘封的过往,她从不愿揭开给外人看。
可今天,她必须亲手撕开它。
“我母亲从小带我学舞,不是为了艺术,而是为了让我钓个有钱人。”
“她把我塞进各种富豪云集的演出场合,让我像商品一样被挑选,被估价。”
话落,文岁岁愣住了,张了张嘴。
“可……可你明明拿过那么多奖项……”
“那些奖杯,在我妈眼里,只是提高我身价的筹码。”
虞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在我母亲曾经的观念里,我是她踏入上流社会的敲门砖。”
那些年,她跳的舞里之所以充满痛苦,不是因为艺术,而是因为她本身就活在痛苦里。
文岁岁的嘴唇微微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说我的舞变了。”
虞可抬起眼,温柔地笑笑。
“是的,是变了。”
“因为我不再需要靠痛苦来证明艺术的深度,我有了爱我的人,有了温暖的家,我的舞蹈里,自然就充满了爱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