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媱说着,在走廊的边桌上,拿了瓷碗,一一给他们倒上。
“酸梅汤?连个酒都舍不得?”
“就用个酸梅汤,打发老子?!”
他们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舍不得这么香喷喷的酸梅汤。
一个个仰头,一饮而尽。
收回了碗,祝云媱才指了指包厢,解释道:“你们误会了。他们是怕你们不好意思进包厢,等得久了不耐烦,才让我送酸梅汤的。”
“不好意思进包厢?老子还没有不好意思的事情!”
“就是!大哥,他们都那么说了,咱们也进去看看国营饭店都吃什么呗!”
“大哥,看看呗。我还没进过国营饭店的包厢呢!”
小弟们摩拳擦掌,为首的男人咧着嘴,舌头顶腮:“他们在哪个包厢?”
祝云媱好心地指了路。
眼睁睁看着他们一群痞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药效是真快。
人迈腿进屋,都热得撩汗衫了!
祝云媱蹑手蹑脚地走上前,贴着木门,仔仔细细听里面的动静。
一开始是桌子椅子被踹远,在地板上拖拽的吵闹,再后来是咒骂和抵抗,最后是不明所以的哼哼唧唧……
过了好久,里头还没消停。
祝云媱见时机成熟,赶紧换下了罩衫围裙,脱了口罩,匆匆忙忙在饭店里转来转去。
好不容易拉到一个端菜的小哥,面露难色:“同志,我刚才喝茶弄脏了衣服,想找个水龙头洗洗。结果出了包厢,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端菜小哥了然:“我带您去!今儿店里只有两拨客人用包厢。很好找的。您估计是不常来。”
很快,端菜小哥就带她到了包厢门口,一推门,看到里面的混乱场面,手里的东坡肉啪嗒就掉在地上。
“妈呀!别……别看!”
小哥人还挺好,转身要提醒祝云媱呢!
祝云媱已经垫着脚,什么都看到了!
吴天宝那叫一个衣衫褴褛啊,上好的料子都被那群痞子撕得一缕缕的,露出白胖的后背……
关键是,他还不完全是受害者!
打开门的瞬间,吴天宝正压在人身上呢!
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吴天宝!你疯了!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