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媱每次看到那飘扬的布料,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都是香喷喷的,好不好?
封朔才是那个每天训练汗涔涔的臭男人!
他还敢嫌弃自己,非得洗床单!
洗吧洗吧,活该没老婆!
约法三章之后,祝云媱明显感觉日子过的舒坦起来了。
药油很管用,封朔第二天脸上就看不出印记,早早就去出门训练了。
他工作很忙,除了日常训练,还有不少行政事务要做,经常夜深来回来,还要再在书房里待上好一会。
祝云媱和他过起了“非必要不见面”的塑料协议夫妻的生活。
你不过问我,我也不查你的岗。
彼此尊重。
各自安好。
祝云媱不去食堂打饭,一日三餐都自己在厨房里现做现吃。
当然,这是小张在院里,主动请缨帮忙烧火的时候。
但凡小张有公务离开,祝云媱就懒得开火应付,钻空间里吃余粮!
为了不暴露空间,她心思很是缜密,无懈可击。
一切都有条不紊。
就是有一点,让她有些挫败。
秦婶神龙见首不见尾,逮了好几天,也没见到人。
她想通过给文工团做演出服,尝试服装生意的计划,始终搁置。
自行车又没修好,去镇上更没辙。
晃晃悠悠几天后,祝云媱就无聊了。
不仅无聊,还似乎有些犯病了。
没什么胃口,茶饭不思。
邹妹怀疑她是中暑,骗她喝了一瓶藿香正气水,差点没被送走。
一口下去,从食道到肠胃如同烧起了三昧真火,足足喝了两大壶的灵泉水才缓过劲来。
灼烧感从内蒸发到外,彻底出了一身虚汗,人的脑子倒是清楚了。
“嫂子,你还好吧。这药确实不太舒服,但管用!”
邹妹嘿嘿赔笑。
祝云媱喘着粗气,又是擦汗,又是灌水,简直毫无形象。
她对这神药早就有所耳闻。
后世一直沿用的药,都差不到哪里去。
可她没尝试过,不知道药劲这么猛呢!
“小邹妹,下回咱把药物反应一起说明,可以吗?”祝云媱心有余悸,默默把药瓶给踢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