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红梅闻言,捧了她一把。
一般而言,文工团的演出服装都是有规定的。但为了以后的国际交流需要,最近各地都牟足了劲,群策群力,设计新的曲目,编舞,赶制新的演出服装,争取被选中,获得出国交流的机会。
真要能选中,可是光宗耀祖的美事啊!
“要不然……你问问那个资本家大小姐,她来随军,就没有带点陪嫁的东西过来?保不齐就有布料呢!”
“不……不太好吧。”
秦婶眼神躲闪了一下,想回绝。
郑红梅不以为意:“你之前不还想把人叫来一起帮忙的吗?怎么又不吱声了?秦婶,你有事情瞒着我啊?”
“没,没有!我什么事情不和你说!少来编排我,你要是有料子推荐,就告诉我。没有的话,我就用凡尔丁做了再说!”
秦婶像是嫌郑红梅帮不上忙,还瞎指挥,气鼓鼓地扭头走了。
郑红梅气恼地翻了个白眼。
心里骂道:这家伙肯定又没干好事。
而此时,趴在窗户口,听到对话的祝云媱却泛起了嘀咕。
她扭头问邹妹:“你不是说秦婶专门去找我,要我干活赶制演出服吗?怎么又反悔了?”
邹妹也不解:“是啊!那天她可得意洋洋了呢!”
祝云媱觉得里头肯定有猫腻,起身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
“我去看看她害怕什么!”
“秦婶往那头走了!”
邹妹好心指着北边的小道,那里通往家属大院。
可祝云媱却摇头:“你替我守着,我去找赵团长!”
“赵团长的办公室在二楼,我就坐楼梯上守着!绝对没人敢上去!”
邹妹一听就来劲了,推着祝云媱上楼。
……
二楼办公室。
文工团团长赵春澜正在为了演出服的事情发愁,就听到了敲门声。
开门的时候,她没预料到是祝云媱,初看到脸,还愣了好一会。
“赵团长,我是封朔同志的媳妇祝云媱。”
祝云媱上回给张政委送过小白兰瓜,站在门口,往家里瞥过一眼,陈设简简单单,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是知道夫妻两个都是很重视纪律作风的人。
初来乍到,她到家里拜访,带着伴手礼还有理由。
但这次是为了争取工作机会,反而特意两手空空,不让对方难办。
果然,祝云媱含笑朝着赵春澜打招呼,眉眼弯弯,仍旧注意到赵春澜的视线悄悄下移,瞥了一眼她的手。
见她手里没有提东西,才笑着回应自己。
“是小祝同志啊!倒是稀客!来来来,进来坐坐。怎么样?大院生活还算适应不?前阵子,你可是给我们家老张帮了大忙了,还没来得及谢你呢!”
赵春澜将人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