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师长没多说,夸了几句,就让人回去了。
等到训练休息的时候,有小兵蛋子忍不住了!
“连长,咱们是不是能陪文工团一起去哨所慰问啊!”
杨河斜觑人一眼,一个爆栗子就敲上去了:“你是想陪文工团,还是想去哨所?”
“连长!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咱团长都铁树开花,春天到了!还不允许,咱们想想个人问题?”
“对啊对啊!”
法不责众这招,在杨河这里不存在。
以他的战斗力,一排爆栗子敲下去,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一个个小兵蛋子,痛得呲牙咧嘴,哀求般地喊着:“连长,连长!”
杨河没好气地哼道:“等你们干到团长,再铁树开花吧!”
“那连长,你不是和嫂子也早早结婚了吗?”
有个不怕死的,抻着脖子喊了一声。
杨河气笑:“我和你们嫂子,是青梅竹马!懂吗?打小就看对眼了!你们打小有媳妇吗?”
“切~~~”
一阵嘘声,在风吹白杨叶的沙沙声中,尤为明显。
……
吉普车开回大院。
还没熄火呢,祝云媱就开门,跳下车。
封朔阴沉着脸,到后座提买回来的菜,跟了上去。
祝云媱进一个门,摔一个门,直接把自己锁进卧室里。
封朔把菜送进厨房,又把院子里装虾的大澡盆,挪到了角落。
忙活了一通,也没见人出来。
倒是邹妹散着步,满脸堆笑地敲院门,进来了。
“嫂子!今天去镇上不?”
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抬头看到提水桶浇院子的封朔,愣了一下,尴尬地打招呼:“封团长,我来找嫂子。”
“嗯,我们刚从镇上回来。”
封朔看她局促,应了她一句,转身继续打扫院子。
邹妹看着封朔簇新的白衬衣都沾上泥点子了,心里还犯嘀咕,怎么这个点扫院子呢!
“嫂子都去过镇上,那我就不喊她了。封团长,我先去赶班车了啊。”